“怎么说？”
“说咱们的糕点吃出了问题，要咱们赔钱。”
我皱眉。
“人呢？”
“被我打发走了，但他说明天还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
来得比我想象得快。
周家和钱家，联手了。
那天之后，周家的绸缎庄也开始针对我了。
他们放出风声，说苏家的货来路不正，劝镇上的人别去我铺子里买东西。
还有人看见周少爷的小厮在街上拦我的客人，冷嘲热讽。
我没理会。
因为我知道，这些小动作，伤不了本。
真正的麻烦，在后面。
4、
第二天，那人果然又来了。
这回不是一个人，带了三个。
还带了一个大夫。
“掌柜的！”他一进门就嚷嚷，“你家的糕点吃死人了！”
铺子里的客人都被吓住了。
我走出来。
“谁死了？”
“我娘！”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娘吃了你家的糕点，当晚就上吐下泻，第二天就没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告到衙门去！让官老爷来评评理！”
“好。”
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看着他，“告衙门就告衙门，我跟你一起去。”
他愣了。
我转向那个大夫。
“这位是……？”
“我是济世堂的坐馆大夫。”那人拱手，“这位苏姑娘，我已经给死者验过了，确实是食物中毒。”
“验过了？”我笑了，“尸体在哪里？”
“在、在他家——”
“那正好。”我打断他，“我请县城的仵作来验一验，你没意见吧？”
那大夫脸色微变。
“这……”
“我自己出钱请，不花你们一文。”我看向那个闹事的男人，“你要是清白，怕什么？”
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
“还有。”我从柜台下面取出一本账册，“这是我铺子里所有糕点的出货记录。每一块卖给了谁，什么时候卖的，全在上面。”
我把账册翻开。
“你说你娘吃了我的糕点？好，你告诉我，哪天买的，买了几块？我对一对账。”
那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你、你这是狡辩——”
“是不是狡辩，衙门说了算。”
我放下账册，走到门口。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的事大家都看见了。我苏锦书做生意，凭的是真材实料。谁要是想泼脏水，我奉陪到底。”
铺子里静悄悄的。
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