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你自己。”我冷冷地说，“放火，是重罪。你这辈子，算是在牢里过定了。”
“我呸！”他啐了一口，“你没有证据！警察抓不到我！江川，我什么都豁出去了！你小心你自个儿，也小心你公司那群人！走路的时候，眼睛放亮点！”
这是裸的威胁。
“是吗？”我轻笑一声，“你觉得你跑得掉？你老婆，你儿子，以后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的丈夫、他们的父亲，是个纵火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
“你少他妈拿我家人说事！”他被我戳中了痛处，彻底暴怒了，“江我告诉你，我有你公司的地址，有你员工的照片！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会死，网不会破。”我淡淡地说，“而且，你连做鱼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立刻把这个号码和通话内容发给了高飞。
不到十分钟，高飞回了电话。
“定位到了。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
“抓活的。”我只说了三个字。
“放心。”
我挂了电话，站起身，再次走到窗边。
楼下车水马龙，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刚，一场追捕已经悄然展开。
老王，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可以威胁我，跟我同归于尽。
你不知道的是，从你点火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一个棋盘上注定被吃掉的卒子。
而我，连棋手都算不上。
我只是那个，把棋盘交给了警察的人。
一个小时后，高飞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老王被两个便衣警察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他脸上全是尘土和惊恐，再也没有了电话里的嚣张。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人赃并获。他在工厂里准备了新的燃烧瓶。经审讯，已对纵火事实供认不讳。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把它删了。
我怕脏了我的手机。
我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前台。
“通知全体员工，十五分钟后，楼下。今天我请客，我们去吃全城最好的海鲜自助。”
压抑了几天的火，终于彻底散了。
是时候，让我的员工们也高兴一下了。
09
老王被捕的消息，我没有在公司里声张。
但第二天，本地的社会新闻 APP 就推送了一条消息：“昨夜城南一面馆遭人纵火，警方雷霆出击，六小时内抓获嫌犯”。
新闻里虽然隐去了姓名，但配上了那家废墟般的店面照片，还有嫌犯被按在地上的、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公司里的人都看见了。
一时间，群里欢声雷动，比上线还要热闹。
“大快人心！”
“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江总 ** ！运筹帷幄！”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笑了笑，发了一个红包。
后续的事情，就进入了法律程序，不再需要我心。
高飞告诉我，老王因为是惯犯，且纵火行为对公共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性质恶劣，估计十年起步。
他老婆来公司找过我一次。
在楼下大厅就被保安拦住了。她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说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给她老公一个机会，去跟法官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