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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让全场人看向沈烟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沈烟又哪里不会知道沈清瑶的算盘，可清者自清，她也不想多说，径直想离开，却不想被傅斯年猛地抓住手腕。
抬头，她看见少年冰冷的脸。
“沈烟。”开口时，他的声音更是冷到极致，“你就那么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
沈烟的身子这才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斯年。
她原本以为，就算别人怀疑，傅斯年也不应该怀疑。
毕竟整整一年多，她满心满眼的，都只有这个光风霁月的少年。
她以为，她的热情和喜欢，就算没法融化冰雪，至少也应该让冰雪知道心意。
可没想到，一年多的追求付出，换来的却是一句：你什么男人都可以么？
她突然又想到，今天早上傅斯年在院子里对沈清瑶的维护，手不自觉的握拳——
别人污蔑沈清瑶，他不多问一句，只是毫不犹豫的维护。
可别人污蔑她，他却问她：你怎么那么随便？
沈烟只觉得心里自己拿原本沉寂的心，不受控制的又裂开一道口子。
可，也只是细细的一道罢了。
她很快冷静下来，抬头看向眼前自己曾经那么热烈爱过的男孩，平静道：“你说是，那便是吧。”
傅斯年握住她手腕的手骤然用力。
“沈烟。”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沈烟却只是静静看着他，“如果我解释，你就会相信么？”
傅斯年愣住，不想这时，身后红旗车的车门打开，中年男人匆匆下来。
刘厂长本没注意到气氛的微妙，只是拎着一袋食盒，絮絮叨叨。
“沈老师，我老婆说你最爱吃她包的包子，所以特意蒸了点，刚才忘了给你了。”
所有人愣住，“沈老师？”
刘厂长这才抬头，“是啊，沈烟是我爱人给我们女儿请来监督她功课的，怎么了？”
四周安静，傅斯年的手也骤然松开。
沈清瑶眼底则是闪过尴尬，直到刘厂长离开，才柔柔开口：“姐姐，就你这个成绩，怎么还教人功课呢？也不怕耽误了人家孩子……”
四周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忙不迭帮腔。
“就是！沈烟，你当初是超常发挥才卡线上的我们重点高中，怎么还拿我们学校的名号去骗人了？”
“是啊，人家家长知道你是学校垫底么？别误人子弟了！”
对于这些找补的嘲讽，沈烟只当做没有听见，径直转身离开。
可没想到这时候，一辆大卡车突然从远处呼啸而来。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沈烟只听见傅斯年一声大喊，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他猛地抱紧怀里，重重滚到地上。
头旋地转之中，她只来得及看见傅斯年近在咫尺惊慌的脸，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