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嘛,我又没邀请你。】
我回她。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毕竟同学一场,陈家还是我妈的雇主,你过生,我来祝贺祝贺,不是很正常吗?】
陈皎皎没有立即回我,我乘胜追击。
【我妈给你买了生礼物,让我一定要送到你手中。】
【对了,我也给你带了礼物哦,你一定会喜欢的!】
又过了五分钟,陈皎皎回复我。
【我让人接你进来】
工作人员没有将我带到宴会厅,而是七拐八拐地带我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陈皎皎正在做着造型。
化妆师和妆造师围着她。
见我进来,她翻了个白眼。
“东西给我,你滚吧。”
我咧嘴一笑。
“怎么?都是老同学了,不请我到宴会上坐坐?我还没吃饭呢。”
确实,忙了一天了,除了在银行吃的那几块点心,我一顿正餐都没吃。
今天的宴会,陈夫人自然也在。
陈皎皎怎么可能会允许我这张跟对方长得七分像的脸露面。
她冷哼一声,脸带不屑。
“宴会上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你一个保姆的女儿去凑什么热闹?
不是一个圈别硬融,待在你该待的位置上。”
“是吗?”我反问道。
“那你是哪个圈?”
陈皎皎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很快就遮掩过去。
她气急败坏,音量都拔高了几度。
“反正比你好!你这种人学习好有什么用,考上名牌大学又怎样,以后还不是给我打工!”
这话说的,没看屋里的工作人员都变了脸色吗。
说到这,陈皎皎变得得意起来。
“你工作几年都买不起我脖子上戴的一条项链吧。
我浑身上下的首饰加起来能在江市买套房了。
你呢?怕是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我耸肩,“所以呢?难不成你跟我不一样是藕粉做的?有三头六臂?一次能戴三条项链六个镯子不成?”
我继续阴阳怪气说道:
“还浑身一套房~那看来是把厕所安嘴巴上了,说话一股大粪味。”
“你!”陈皎皎气急败坏想要起身打我。
可她忘记了此时她的一缕头发还在造型师手里。
拉扯间被带下来好几带毛囊的发丝。
“嘶,要死啊!”
陈皎皎推了面带无措还拿着卷发棒的造型师一把。
对方步伐趔趄,手里通着电的发棒不小心按在了陈皎皎的手臂上。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
我看着暴怒的陈皎皎开始发疯。
我把我妈买给她的耳钉和一个粉罐放到桌子上。
“这是我妈和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不用谢!”
脚步一转,立马开溜。
身后传来陈皎皎的怒骂:
“谁他妈要谢你了!贱人!”
啧啧啧,这就是有钱人家教出的二代?
满嘴脏话的二代?
陈皎皎屋子里一阵鸡飞狗跳。
外面走廊倒是很安静。
我看见前面刚出电梯的女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