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温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我睁开眼，看到萧珏挡在我面前。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副将的刀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我的脸上。
“将军？！”
副将吓傻了，连忙松开刀跪下。
萧珏面无表情地拔出刀，扔在地上。
“滚。”
副将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珏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上还在滴血，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沈离，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你。”
他弯下腰，将那块玉佩扔进我的怀里。
“拿着你的东西，滚回营帐去。”
我紧紧抱着玉佩，看着他流血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他为什么要救我？
他不是很恨我吗？
回到营帐，我蜷缩在角落里，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萧珏就派人来传话。
“大将军有令，今晚设宴款待京城来的贵客。”
“让你好生打扮，晚上去侍奉。”
我心中一沉。
京城来的贵客？
难道是……
晚上，我被带到了主帅营帐。
营帐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萧珏坐在主位，旁边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蟒袍的男子。
太子，赵恒。
也就是柳依依的表哥，当年沈家灭门的幕后推手之一。
看到我进来，赵恒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吗？”
他放下酒杯，色眯眯地盯着我。
“几年不见，更是风韵犹存啊。”
萧珏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殿下若是喜欢，今晚就让她伺候殿下。”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珏。
他要把我送给赵恒？
送给这个害死我全家的凶手？
“萧珏！你不能……”
我刚想开口，就被萧珏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沈离，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官妓，主子让你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
赵恒哈哈大笑，起身向我走来。
“萧将军真是大方。”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满嘴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
“美人儿，今晚好好伺候本宫，本宫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放开我！我不伺候！”
我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
赵恒惨叫一声，猛地甩手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敢咬本宫！”
他捂着流血的手，怒吼道：
“萧珏！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人？”
萧珏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
“殿下息怒，这贱人野性难驯，欠管教。”
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沈离，给殿下跪下道歉。”
我捂着红肿的脸，倔强地看着他。
“我不！他是人凶手！我死也不会给他道歉！”
“人凶手？”
萧珏冷笑一声。
“沈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何来凶手一说？”
“你若是不道歉……”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就让人把你母亲的坟刨了，把她的尸骨喂狗。”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母亲……
那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牵挂了。
“萧珏，你是不是人？！”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
萧珏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重要的是，你想让你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吗？”
我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慢慢弯下膝盖，跪在赵恒面前。
“奴婢……知错。”
“求殿下……恕罪。”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
赵恒得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
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
“今晚把本宫伺候舒服了，本宫就饶了你。”
萧珏转过身，不再看我。
“带下去吧。”
我被两名侍卫拖了下去。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萧珏。
他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
那背影，冷漠决绝。
我被扔进了一个陌生的营帐。
赵恒还没有来。
我缩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藏在袖子里的银簪。
那是刚才在宴席上，我趁乱偷来的。
如果赵恒敢碰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哪怕不了他，我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握紧银簪，屏住呼吸。
帘子被掀开。
进来的却不是赵恒。
而是萧珏。
他浑身带着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到我手里的银簪，他冷笑一声。
“怎么？想为那个野男人守身如玉？”
他一步步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沈离，你记性真差。”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
“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他猛地将我压在身下，粗暴地撕碎了我的衣服。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及笄那晚，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一百零七条人命的血债，你以为跪一下就能还清了吗？”
“沈离，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
“我要让你看着，你当初为了那个野男人背叛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他猩红着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地贯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