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了?”
她盯着我的脸,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是不是旧病复发了?”
我没力气解释,闭上眼。
顾清按住我要拔针的手,语气变了。
“行了,别拔了,输完这瓶再说。”
她转身对护士挥手:“去,开个单人病房,这环境怎么住人?”
护士翻了个白眼走了。
顾清坐在床边,看着我虚弱的样子,脸上挂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
“林远,身体不行了怎么不早说?非得闹这一出?”
“行了,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也别作了。为了你的身体,跟我回家。”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以为我是因为病情严重才情绪失控。
她以为这又是她拿捏我的筹码。
我没反驳,在被子底下,死死掐着掌心。
那一刻,我做了决定。
既然她觉得我病入膏肓离不开她,那就让她这么以为吧。
这是我离开前,最后的保护色。
输液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
顾清还在规划未来:“把身体养好,妈肯定高兴,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我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冷意。
顾清,这可是你自己跳进来的。
初五,顾家别墅恢复了平静。
那张被我掀翻的桌子换成了新的,地上的油污也被清理净。
仿佛那晚的争吵从未发生。
顾清笃定我重病在身,不敢再跟我吵,甚至勒令苏泽搬去客房。
苏泽摔门,顾清拍背安抚,转头又让人给我炖补汤。
“林远,趁热喝。”
顾清把碗搁在茶几上。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