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还是比较爱我。】
【宝宝，我今天可以坚持一小时了，你不要再生气了。】
我没有回复。
我继续追季凛。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他没出现。
我打听到他家教的地址，五点半起床，坐了四十分钟地铁，蹲在写字楼门口。
七点十分，他提着公文包从地铁口走出来。
看见我，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给你送早餐。」我举着袋子。
他没接。
他看了我很久，忽然说：「是因为谢无枭吗？」
我愣住了。
「他让你来？」这两人，在把自己当狗逗吧。
「不是，是我自己——」
「你是他女朋友，又把我当成你们调情的一环吧。」季凛打断我，语气很淡，「你们，真的很无聊，很烦人。」
「你做这些只会让我更讨厌你们，因为，他不会对你放手，而你，也舍不得他。」他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侧身绕过我，走向写字楼。
我站在那里，初春的晨风还有点凉。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说得对。】
【我不会让。】
【你是我的。】
【我让你去玩，但你要回来。】
【玩太久，我会生气的。】
【对了宝宝，我已经可以坚持一小时零三分钟了，只是看着你的照片，我就坚持不了多久，我还是输给你了宝宝…】
我盯着屏幕，努力忽略最后一条。
我忽然意识到，这些天他一直都在。
不是我以为的「不再打扰」。
是远远地看着，不靠近，也不离开。
像守着领地的狼，放猎物出去奔跑，但从不收回视线。
4
转折发生在一周后。
学校篮球赛，经院对法院。
季凛是经院队的替补控卫。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场，占了最前排的位置。
开场后季凛一直坐在替补席，直到第三节比分被拉开，教练才拍拍他的肩。
他上场了。
他很拼。为了救一个界外球，整个人扑进了观众席第一排的围栏。
膝盖磕在金属扶手上，隔着球裤都能看到渗出的血。
他一声没吭，爬起来继续跑。
哨声响起，经院输了八分。
他下场，自己走到场边，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我走过去。
「你膝盖破了。」我把水拧开，递过去。
他顿了两秒，接过去。
「谢谢。」
这次他没有拒绝。
他喝了半瓶水，我把毛巾递给他。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
「因为我想追你。」
他愣住了。
「……随便你。」他起身，把毛巾还给我，走向更衣室。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季凛好感度+10，当前10。】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