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了吗?”
秦云目眦欲裂,像我是他父仇人一样。
两名护院得令,猛地按我跪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砖上。
双手压向我后颈,打算强压我磕头。
我咬紧牙关昂头,
“无凭无据就要我认罪,你这大理寺卿做的不如狗!”
“我没错!无罪!”
“敢让我跪拜,你等死吧!”
第3章
3.
“呜呜呜……姐姐还在威胁我,我好怕啊……”
见江南枝哭的越发凄惨,
秦云本犹豫的神色又变得狠厉,
“压她磕!”
“三年大牢没学好竟还会威胁人!今就让她好好长长教训!”
二人力道愈重,几要折断我手臂。
我死死咬住一人手臂,趁他松手又想拽出自己另一个胳膊。
下一刻,被咬伤的护院竟下了死手。
“啊——”
骨裂之痛让让我无力抗争,惨叫一声整个人卧倒在地。
秦云怔了怔,快步推开动手的护院:
“混账!谁准你下重手!”
他伸手要将我扶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不过是让你赔罪,怎么这样倔强?本就是你撞到她啊!”
“往后你嫁入秦家做平妻,总要和南枝相处。”
我狠狠挥开他,愤恨开口:
“我凭什么要嫁你!又凭什么要和她相处?!”
“你这般在意她,在意到毁我声名,为何还要来纠缠伤害我!”
秦云身形颤了颤:
“别胡说,林姝瑶,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娶她只想更好照顾她。”
“你手臂肿得厉害,先治伤要紧。愣着做什么!赶紧回府请太医来!”
秦云心虚不敢与我对峙,只得哄着我:
“身体重要,先治你的伤,剩下的余后再说。”
“你和南枝一定有什么误会。”
江南枝气得眼睛冒火。
牢中三年我本就身体虚弱,又被伤了骨头,几句话说完就彻底耗尽力气,沉沉晕了过去。
朦朦胧胧间,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
睁眼便见江南枝将桌角的花瓶砸碎,而后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红痕,哭的凄惨。
“姐姐!你为什么又要我?!”
“我已经答应你以后青灯古佛一生,绝不与你争抢秦云哥哥,只求有个地方容身而已,为什么你就是要我死啊!”
我没力气争辩,只冷冷看她表演。
果然,下一秒秦云就推门而入,见江南枝脸上马上就要愈合的红痕后,表情狰狞。
“你当真恶毒至此!”
我苍白着脸坐起,冷笑一声:
“恶毒的应该是她!”
“你觉得是我伤她,那就拿出证据来!人证也罢,物证也可,若能证我所为,我即刻画押,自请入狱!”
“何需证据!此情此景便是明证!”
秦云一副不愿与我多说的模样,蛮横拉起我那骨折的手臂。
我被他拖到地上,身上被瓷片划破,血迹蜿蜒吓人。
“你给南枝磕头认错!”
“不然,就只能按律法鞭刑处置了!”
我昂着头不回答,
发丝一痛,
他竟揪着我头发,将我重重按倒在地。
一声,两声…
青砖发出闷响。
整整十下,他才松手,冷冷说道:
“往后莫要如此,伤了你我的情分。”
“我看你性子骄纵,当平妻恐怕会伤南枝,还是给我做个贵妾吧!南枝身份压你一头,就不容易被你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