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第2章

第2章 2

8.

话音落地的瞬间,大厅里落针可闻。

林雪情脸上的温柔一下子僵住,目光死死锁在我牵着乐乐的手上。

三个女儿虽然因为没被选中暗自松了口气,却更多的是困惑。

她们肯定想不通,我放着从小带大的她们不管,非要选一直住在外婆家、老生病的乐乐。

林雪情的呼吸明显沉了,双唇紧抿,拳头也攥紧了。

我太熟悉她这模样,她这是在拼命压着脾气。

从前她笃定我离不了她,觉得我提离婚不过是闹脾气,等气消了自然会回家,甚至笃定我会选个女儿当 “台阶”。

可现在,她眼底的不安藏都藏不住。

“不行,你换个孩子。”

她突然开口,话刚落就朝我大步走来,伸手就要去拉乐乐的胳膊。

“爸爸!”

乐乐吓得小脸煞白,小手攥得我更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满是恐惧。

我立刻往前站了半步,稳稳挡住乐乐,抬眼迎上林雪情的目光。

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确实吓人,可上一世被磋磨到死的子我都熬过来了,这一世,我早不怕她了。

“林雪情,我们认识十年,做了八年夫妻,你该知道我认准的事,从不会改主意。”

我一字一顿,“我说选乐乐,就只能是乐乐。”

这话刚说完,三个女儿就围上来了,扯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问:

“爸爸你不能选乐乐!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为什么不选我们?”

“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她们拽得很用力,可我还是狠心甩开了。

“是,我不爱你们了。”

这话不仅说给三个孩子听,更是说给林雪情听的。

“不可能!”

林雪情的嗓门骤然拔高,满眼不信。

她准是想起了上一世的我。

天天给她洗手作羹汤,连衣裙褶皱都要亲手熨平,晚上等她回家等到深夜,眼里心里全是她。

可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这一世,我的心早被她们母女四个摔得粉碎,凉透了,再也暖不回来了。

林雪情捏着离婚证的手在抖,指节都泛白了。

明明离婚是她盼了很久的事,是她为了苏易柏一次次我的结果,可现在看我真要走,她竟慌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卡住了。

“她们可是……”

“可是什么?”

我直接打断她,眼神冷了几分,扫过她们母女四个,

“你是觉得,我亲手带大她们七年,就一定舍不得?”

我拿起离婚证,指尖蹭了蹭上面的印,然后凑到嘴边吻了一下:

“我舍得。林雪情,我们俩完了,三个女儿都归你。”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祝你们一家五口,幸福美满,相爱一生。”

苏易柏显然看出林雪情动摇了,立刻上前搂住她的肩膀,“那就多谢沈先生的祝福了。”

“雪情,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领结婚证呢!”

林雪情的目光还黏在我脸上,大概想从我眼里找出半分后悔,可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恨,没有怨,更没有不舍。

她终于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行,现在就去。”

“沈憬屿,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再理你。”

她还以为我是装的,可她不知道,重生一次,我那颗被她们摔碎的心,早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我攥紧乐乐的手,朝我妈递了个眼神,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林雪情怔愣的吸气声,大概是不敢相信我真的走了。

紧接着是沈团团的声音,带着稚气的刻薄:

“哼,果然是个坏男人!还好我们马上就有新爸爸了!”

我脚步没停,直到走出大厅,才听见三个女儿甜甜地朝苏易柏喊 “爸爸”,还有苏易柏那虚伪的温柔笑声。

可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

9.

车子驶离民政局大门时,我下意识扫了眼后视镜。

林雪情似乎是追了出来,我知道,她眼底那点慌乱,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是事情没按她的预期走,纯粹的不甘心罢了。

后来从亲戚口中听说,那天林雪情没去跟苏易柏领证,而是直接回了林家老宅。

没过多久,苏易柏就带着三个女宝追了回去:

“雪情,你怎么走了?我们的结婚证还没领呢!”

他走到她面前,虽然语气里带着耐心,但眼底却藏着一丝紧张。

林雪情看着他脸上熟悉的温润,心里竟毫无波澜。

那种初见时的心动,那些辗转反侧的惦念,此刻都模糊得看不清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发现脸颊僵硬得厉害。

“今天那场面不适合领证。”她找了个借口,声音涩,“改吧,等风头过了,我再带你去。”

苏易柏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脸上又浮起温柔的笑意。

“好,都听你的。”

只是垂下的指尖,悄悄掐进了掌心。

夜深人静。

林雪情忍不住点开社交软件,想看看我的动态,却只看到一条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一股恐慌猛地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我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是空号。”

空号。

我出国后就注销了手机号。

她再也坐不住了,抓起手机给秘书打去电话:

“立刻去查!先生离开后去了哪里,有没有新的联系方式,我要所有信息,现在就要!”

很快,助理就回了电话。

“什么?沈憬屿带着乐乐出国了?所有信息都被抹除了?线索断了?”

“废物!”她低吼一声,“加大力度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父子找出来!”

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

沈家在国外的基深厚,定是把人护得严严实实。

在国内,林家权势通天,可到了国外,她就真的如大海捞针。

原来,我是真的彻底离开,连一丝回头的余地都没留。

“继续查,不惜一切代价。”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然后迟疑着再次开口:

“林总,还有件事……我们调查时发现,当年您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肇事司机事发前和苏易柏有过联系,事后收到了五十万的转账。”

林雪情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而且……”

对方顿了顿,语气越发谨慎,“为您献血的记录被人动过手脚,真正的捐献者不是苏易柏,是……前先生,沈憬屿。”

“轰——”

林雪情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声惊雷,握着手机的手也猛地收紧。

她现在才知道。

我从没有在车祸后弃她而去,那个将她从车里拖出来、在手术室外为她输血到晕厥的人,一直是我。

电话中断。

林雪情缓缓抬眼,眸子里暗波翻涌,似在孕育着一场惊涛骇浪。

她一步一步走向苏易柏。

最终,她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审视的目光直穿他所有的伪装:

“我问你,当年车祸现场,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苏易柏心中一惊,眼神慌乱地躲闪,声音却强装无辜:

“雪情,你在说什么呀?当初救你的是我,这不是你一直都知道的吗?”

林雪情的心狠狠一沉。

她从他闪烁的瞳孔里,看清了那个被掩盖了多年的真相。

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样,骤然爆发。

“贱人!到了现在还想骗我!”

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迫使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眼底的猩红。

她抬眸盯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声音里淬着恨意:

“自导自演一出救命戏码,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误会了阿屿八年……苏易柏,你真是好手段!”

10.

尘封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

当年她确实对苏易柏动过心,可在他接过母亲递来的五百万支票、头也不回地登上出国的飞机时,那点心动就彻底没了。

后来,她与我度蜜月的路上出了车祸。

她伤势过重,迷迷糊糊中她只知道是个男人救的她。

醒来时,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苏易柏。

他自称救了她。

她不是没有疑心过他的突然出现,暗中让人去查,却在医院的献血记录上看到了“苏易柏”三个字。

“恩人”两个字像枷锁,让她对这个曾背叛过自己的男人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愧疚。

出院后,她把他安置在郊区的别墅,渐渐对他放下了戒心。

他说想拥有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又舍不得当时好不容易得来出国深造的机会。

于是她鬼迷心窍,调换了试管婴儿的样本,生下了四胞胎。

七年间,她把他捧到公司高管的位置,让他在设计界风生水起,以为这样就能偿还那份莫须有的“恩情”。

可如今才知道,这一切全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

想到这里,林雪情看他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若不是你,阿屿本不会走!”

她想起我同意离婚那天,泛红的眼睛,她心中一痛。

对不起,阿屿。

林雪情眼底猩红,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意。

苏易柏,你该死!

下一秒,她掐着苏易柏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易柏的脸瞬间涨成绛紫色,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双眼翻白,四肢徒劳地挣扎着,眼看就要断气。

“嘶!”

林雪情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下意识松开手,苏易柏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是沈团团,正咬着她的胳膊不放。

三个孩子本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对苏易柏出下死手。

可那是她们生物学上的父亲,是从小就对她们说“爸爸最爱你们”的人。

她们张开双臂把苏易柏护在身后,红着眼眶哀求:

“妈妈,你放了苏叔叔吧!”

“再这样他会死的!”

“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爸爸,不想再失去一个……”

在孩子们的哭诉声中,林雪情的理智渐渐回笼。

自此之后,她不再回家,一心寻找我的踪迹。

一个月后,我收到国内传来消息,林雪情来英国了。

放下电话,我有些心不在焉。

“阿屿,怎么了。”

未婚妻白舒意揽住我的腰,一脸关心。

白家与沈家是世交,白舒意一直暗恋我,在得知我离婚后第一时间上门求婚。

我刚离婚,原本想独自抚养乐乐长大,可白舒意以当年娃娃亲为借口。

主动向我表白。

原来她这些年一直在等我。我心疼她默默等了我八年。

她又用真心温暖我受伤的心,这段时间,她的默默守候,让我不禁动容。

于是同意了跟她的婚事。

我并未对她隐瞒。

“林雪情来了。”

“我会保护你的。”

白舒意表情严肃的像是在宣誓。

我噗嗤一笑,劝道:

“我知道,白总,你下午不会还有会吗,快去吧!

虽然早就料到她会来找我,但没想到这么快。

下班的路上,林雪情突然跳了出来,却被保镖拦住。

“阿屿!”

几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下巴显得更尖了,双眼猩红的模样让人看着心惊。

她隔着人群,眼中痴迷:

“阿屿,我来接你回家了。”

11.

“我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反省,我不该因为所谓的报恩就伤害你,更不该被苏易柏蒙蔽,弄出那么多误会……”

“你敢说,你对苏易柏就没有半分动心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平静。

林雪情的喉咙像是被堵住,涩得发不出声音,过了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对不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发誓!”

她跪在地上的模样,恍惚间与当年向我求婚时重叠,我的心头泛起一丝微澜。

但下一秒,白舒意温和的眉眼便浮现在眼前,我的眼神瞬间清明。

“现在说对不起,太晚了。”我轻轻开口,语气里没有恨,只有释然,“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说完,我转身朝着静静站在不远处的白舒意走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认定的爱人。”

我抬眼看向林雪情,一字一顿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林雪情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别墅的灯关了,她才不甘地离去。

但她并没有放弃。

第二天又堵在我上班的路上。

“阿屿,你别再跟我赌气了,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保证,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负你。”

面对她的忏悔,我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甜言蜜语哄几句就会心软的少年,前世今生的两次背叛,早已让我看清了林雪情的本质。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再次被拒绝,林雪情的眼底浮现出薄薄的水雾,哽咽着继续哀求:

“阿屿,看在乐乐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苏易柏一直在骗我,他在试管前调换了胚胎,三个女宝本不是我的孩子。”

“只要你点头,我愿意把名下所有产业都转到乐乐名下,就当是我对你们父子的补偿……求求你了……”

林雪情向来高傲,极重身份体面。

为了挽回我,她第一次见面就放下身段跪在我面前,这一次,更是提出要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移到儿子名下。

可见她是真的悔了。

可不爱就是不爱了。

她做再多,我心底也泛不起半分涟漪。

为了让林雪情彻底死心,我主动揽住白舒意的腰,低下头,对准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白舒意神色微怔,随即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手臂收紧搂住我的后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阿屿!你……”林雪情目眦欲裂。

我用行动,给了她最狠的一击。

我不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拉起白舒意的手,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那个绝望的身影隔绝在外。

林雪情站在原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又无助。

我原本以为她放弃了。

没想到下午就收到她绑架了儿子的信息。

我疯了一般驱车前往。

地点是一栋隐蔽的别墅。

刚踏进房门,我就愣住了。

别墅里的装修、摆设,竟然和国内林家老宅一模一样!

“阿屿,你来了。”

林雪情抱着沈乐乐,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儿子看到我,眼睛瞬间红了,“爸爸!”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可身体却软绵无力,本动弹不得。

小男孩的眼眶更红了,满是恐惧。

“你对乐乐做了什么?”我愤怒地质问,“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林雪情眼神悲凉。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我只是想跟你们吃顿便饭,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抗拒呢?”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神色一凛,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刚想拿起电话求救,却发现本没有信号。

“阿屿,饭都做好了,入座吧!”

林雪情似是没发现我的小动作般,将乐乐放在餐椅上,又将对面的空位拉出椅子,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可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没有去坐那个位置,而是快步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轻声问:“乐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儿子小身子微微发抖:“爸爸,我动不了……妈妈给我打了一针,我就没力气了……”

说着,他飞快地抬眼瞥了林雪情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爸爸,妈妈好可怕,你快逃吧!”

我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他别怕。

“来,吃饭吧!”

林雪情端着餐盘走过来,一脸“温柔”地为我们父子俩夹菜,有模有样地扮演着“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仿佛这真的是一场温馨的家宴。

我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不想当场激怒林雪情,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片生菜。

可还没等我送入口中——

“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别吃!菜里有毒!”

12.

随着沈团团的一声吼叫,我手一抖,夹在筷间的生菜掉在桌上。

循声望去,只见三个女宝满头大汗地冲进房间,脸上满是焦急,沈团团喘着粗气喊道:

“这里的菜都被苏易柏下了药,千万别碰!”

林雪情也变了脸。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易柏竟然敢对他们下手,连孩子都不放过。

事情败露,苏易柏从厨房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怨毒的看了三个女宝一眼。

“你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当初就该先毒死你们这几个小畜生!”

三个女宝强忍着恐惧,下意识地将我和儿子护在身后。

沈团团脸上满是愧疚,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对不起……在你走后我们才明白,真心对我们好的人只有你。”

“苏易柏为了抢走妈妈,拿我们的身世威胁我们,还故意吓我们,着我们……”

沈团团哽咽着,将过往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沈圆圆接着说:“他本不爱我们,也不管我们的死活。”

沈满满则指着苏易柏,小脸上满是愤怒:

“他把我们强行带到英国,对我们又打又骂,我们在记者面前乱说话!”

“在被妈妈拒绝后,苏易柏更是疯了,说要把你们都害死,再控制我们继承家产!”

三个孩子猛地撸起袖子,胳膊上青紫交错的伤痕赫然在目。

她们泪如雨下,却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您!”

我抱着怀里的儿子,眼眸微动,看向三个孩子的眼神复杂难言。

有震惊,有唏嘘,却再无波澜。

林雪情抿紧唇角,将我们牢牢护在身后,“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这一刻,她眼中再无往的犹豫。

苏易柏早已没了耐心,猛地挥手:“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手持砍刀的混混从两侧涌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从小练习跆拳道的林雪情咬牙迎了上去,拼尽全力护住我们。

三个女宝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死死将我和儿子护在中间。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们这边大多是妇孺。

林雪情很快就落了下风,身上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服。

眼看一把刀朝着我的方向砍来,林雪情猛地扑了过去——

“噗嗤!”

锋利的刀刃狠狠砍在她背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却强撑着转过头,扯出一抹笑,似乎想安慰我们别怕。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只觉得脸上一热。

便看到林雪情缓缓倒在地上,意识有瞬间的空白。

就在这时,另一把刀又朝着我们袭来。

我本能地将四个孩子紧紧护在身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砰砰!”

几声枪响骤然响起,混混们应声倒地。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白舒意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她脸上满是后怕。

“阿屿!你们没事吧?!”

悬着的心瞬间落下,我紧绷的身体一软,终于松了口气。

得救了。

“我没事。”我抬手擦掉眼角的血渍,“这血……是林雪情的。”

说着,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林雪情的鼻尖。

当感觉到那微弱的呼吸时,我悄悄松了口气,对旁边的警察喊道:“她还有气!快送医院!”

就算早已不爱,我也没想过要她死在自己面前。

苏易柏见势不妙,趁着混乱想悄悄溜走。

可沈团团眼尖,指着他的背影大喊:“他想跑!快抓住他!”

苏易柏最终还是被警察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白舒意紧紧握住我的手,“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雪情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嘴里不由地泛起苦涩。

经历了一番生死,她想通了。

互不打扰,可能才是她爱我最好的证明。

婚礼那天。

她带着三个女宝,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亲眼看我迎娶白舒意。

当礼成的钟声响起,她突然释然一笑。

“阿屿,祝你幸福。”

林雪情并没有过多逗留,而是牵起三个孩子的手,悄然离去。

而我心中一动,将目光落在她们离去的方向。

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阿屿,我该抛手捧花了!”

“好!”

我微微一笑,看着舒意将代表着幸福的捧花,奋力扔向身后。

“啊,是我的,下一个结婚的一定是我。”

抢到捧花的事白舒意的堂妹,她兴奋的尖叫出声。

婚礼圆满落幕。

而我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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