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陆经理教训得是。我平时都很守规矩的！”
他还在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我没理会他的狡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的解聘书。”
我将文件推到他面前，白纸黑字，赫然入目。
小张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
“解……解聘书？陆经理，您……您开玩笑的吧？”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玩笑。】
向椅背，双手交叉。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刺他的心底。
小张慌了，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不是！陆经理，我……我昨天是错了，我不该开那个玩笑！我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挽回。
“昨天那个玩笑，让你白跑了一百四十公里，还错过了饭局。”
我平静地叙述着事实。
“今天这个玩笑，让你丢了工作。”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抱歉，我也是开个玩笑。”
小张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终于体会到，被戏弄的滋味。】
我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人事部。
“王经理，请小张过来办理离职手续。”
我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务。
小张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
“陆经理！我不能走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没了这份工作，我怎么活啊！”
他开始苦苦哀求，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没有一丝怜悯。
职场不是儿戏，有些底线，一旦触碰，就再无挽回的余地。
“出去。”
我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小张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冷冽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到一股久违的清爽。
【这只是开始，那些看戏的人，也该清醒了。】
【第3章】
小张被辞退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刮遍了整个部门。
很快，办公室外就传来了喧哗声。
“什么？小张被辞退了？”
“就因为昨天那个玩笑？陆经理也太狠了吧！”
“平时看他挺好说话的，没想到这么不近人情。”
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开始替小张抱不平。
我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还是觉得我不敢怎么样？】
我拿起手机，给部门所有员工发了一条通知：
“十分钟后，会议室。”
很快，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大家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瞟向我，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小张也来了，他脸色苍白，站在角落里，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我走到会议桌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大家都在议论小张的事情。”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