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的猫……”我话都说不囫囵了。
他什么都没多问,立刻站起来接过蛋挞,上手就开始检查。
“别急,急性肠胃炎,小问题。”他声音很稳,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我看着他给蛋挞量体温、、喂药,动作又轻又专业。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叫沈序,是这诊所的老板。
等着蛋挞输液那会儿,我们聊了一宿。
我才知道,他本来是市里大医院的兽医,嫌那儿太卷,喜欢这儿的慢生活,就辞职过来开了这家小诊所。
他话很多,跟我聊猫猫狗狗,聊哪儿的东西好吃,哪儿的海好看。
他不像周聿安,三句话不离他的建筑、他的、他的宏伟蓝图。
跟沈序聊天,特放松。
天快亮的时候,蛋挞终于活了过来,开始在诊所里到处撒欢。
我抱住它,跟沈序道谢。
“多少钱?”我问。
他笑着摆摆手:“算了,当交个朋友。”
他指了指我手背上被蛋挞挠出来的几道红印子,说:“倒是你,下次抱它可得小心点。”
他的目光很暖,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从那之后,我成了暖心宠物诊所的常客。
有时候带蛋挞去打疫苗,有时候是给他送我烤的小饼。
我们俩越来越熟。
他会来店里看我做首饰,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也会在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帮他安抚那些生病的小家伙。
有一次,我正在院子里赶一批订单,沈序提着个食盒溜达进来。
“看你这几天都没出门,给你带点饭。”
他打开食盒,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和几样爽口小菜。
我鼻子一酸,眼眶差点就红了。
太久了,没有人关心我吃没吃饭,吃得好不好。
跟周聿安在一起那几年,永远是我追在他屁股后面问:“你今天回家吃饭吗?”“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埋头喝汤,心里暖烘烘的。
他看着我,忽然开口:“苏念,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嗯?”
“你设计的那些东西,虽然特别好看,但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难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眼神很坦然,没有半点八卦的意思。
我拿勺子的手停住了。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我和周聿安的事,都告诉了他。
从最初的惊鸿一瞥,到后来的飞蛾扑火,再到最后的心如死灰。
我说得很平静,真跟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沈序一直听着,没一句话。
等我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花了脸。
“都过去了。”他声音很柔,“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