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我笑了，“私闯民宅的是你们。”
刘婷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我妈不了！你这破地方谁爱伺候谁伺候！”
“工资结到今天。”我说，“现在，收拾你女儿的东西，还有你的，一起走。”
“我不走！”张大姐突然爬起来，冲到门口，用身体挡住门，“我在这了三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法？”我看了眼手机，“保安三分钟到。你可以跟他们要说法。”
刘婷慌了，去拉张大姐：“妈，咱们走！这种人不值得！”
“不行！”张大姐甩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我，“解雇我可以，赔偿金呢？精神损失费呢？我女儿今天白跑一趟，误工费呢？”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你女儿有工作？”
“她……她正在找工作！”
“所以误工费是误了什么工？”我问。
张大姐被噎住，脸涨成猪肝色。
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接着是脚步声。
保安在敲门。“陈先生？我们是物业保安。”
“门被堵住了。”我提高声音，“麻烦你们从外面开一下，我有备用密码在物业。”
“你敢！”张大姐尖叫。
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张大姐慌了，转身去拧门把手想反锁，但外面的人动作更快。门被推开一条缝，两个保安挤进来。
“怎么回事？”为首的保安问。
“这两个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我指着张大姐和刘婷，“我要求她们立即离开。”
保安看向张大姐：“阿姨，你是保姆吧？业主让你走，你就得走。别闹事。”
“他欺负人！”张大姐又开始哭，“我女儿来看我，他就要报警！还有没有王法了！”
保安皱眉：“你女儿没经过业主同意就进来，这确实不合适。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刘婷抓起自己的包，狠狠瞪了我一眼：“妈，咱们走！我看他离了你能找到什么好保姆！”
张大姐还在挣扎，但被保安架着往外走。她回头看我，眼神怨毒。
“小陈，你会后悔的！”
我没说话。
奥斯卡在我脚边低吼了一声。
她们被带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保安队长留下来，向我道歉。
“陈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以后会加强访客登记。”
“没事。”我递过去两张百元钞票，“辛苦你们跑一趟。”
“这不能要——”
“拿着吧。”我把钱塞他手里，“另外，从今天起，没有我本人电话确认，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都不能进我家。包括自称是我亲戚的。”
保安点头，离开了。
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客厅里还弥漫着炸鸡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茶几上一片狼藉，我的拖鞋被刘婷穿得变形，扔在沙发边。
奥斯卡走过去，闻了闻拖鞋，打了个喷嚏。
我拿起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喂，老赵，帮我查个人。张秀兰，我之前的保姆，还有她女儿刘婷。对，身份证号我发你。查仔细点。”
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茶几。
外卖盒、可乐罐、葡萄梗。我把垃圾全部扫进垃圾桶，用消毒湿巾把茶几擦了三遍。
但那股味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