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你这女儿够狠啊。”
他吐出一口烟圈,雪茄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姐妹都能下这种死手,比老子还像混缅北的。”
赵志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躺在冰冷的赌桌上,血顺着桌沿滴落,在猩红的地毯上晕开深色斑块。
赵雪那把还在我腰侧。
刀柄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震颤。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耳边是赛图放肆的笑声,像钝刀一下下刮着神经。
赵志强站在赌桌前,目光扫过血泊中的我,又落在赵雪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开。
赵雪被扇得偏过头去,精心打理的卷发遮住半张脸,指印迅速浮现。
“混账东西!”赵志强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赵雪尖叫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就是个冒牌货!我才是你亲生女儿!她算什么东西——”
赵志强怒吼,脖颈青筋暴起。
“她是我们赵家的爷,没有她,你他妈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再看赵雪,转头对身后瑟瑟发抖的马仔吼道:“还愣着什么?叫白医生!现在!马上!”
白医生是赌场养的私人医生,据说祖上做过御医,专治各种见不得光的伤。
他提着药箱赶来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伤得太重,”他快速检查我的伤口,“刀口离脾脏不到两寸,失血过多,必须马上处理。”
“救她。”赵志强一字一顿,“她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这话不是威胁,是陈述。
马仔们脸色煞白,纷纷低下头。
白医生不敢耽搁,当场就开始急救。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味,熏得人想吐。
我感觉到针线穿过皮肉的拉扯感,却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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