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气晕了过去,爸爸也心脏病复发,两人双双进了医院。
醒来后虽然松口答应了我和陆斯年的婚事。
但也放话既然我这么执迷不悟,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孟庭轩作为我的青梅竹马,起初还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劝我清醒一点。
见我始终不为所动,他也彻底对我失望,断了跟我的联系。
我总想着等我和陆斯年闯出一片天地后。
就能证明他们当年的想法全都是错的。
可事实证明,错到底的那个人是我。
想起他们当时疲惫又失望的目光。
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刮过一样生疼。
好在一切还不算太迟。
见我一直盯着手机,神色是他不知道多久没见过的柔软。
陆斯年的心里竟涌起几分不悦。
他不由分说走到我身边,拽住了我的手腕。
眼神扫过屏幕,语气冰冷。
“在跟谁聊天,这么开心?”我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识收起手机。
“没谁,一个客户而已。”
说着,我甩开陆斯年的手,嗤讽一笑。
“你不会忘了吧,是你把沈悦谈崩那几个全都交给了我!”
今年年初,我跑遍几个商。
硬生生顶着酒精过敏的痛楚,应酬了一场又一场。
才谈下了公司第一个千万级订单,让公司顺利上市。
第二天,陆斯年就迫不及待把沈悦走后门塞了进来。
不光让她接手几个重要,就连出去谈判都带着她。
可沈悦谈吹了几个板上钉钉的不说。
还在酒桌上泼了最大的供应商一杯酒。
只因为对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公司的资金链险些断裂,刚上市就面临破产的风险。
陆斯年转头就把这些烂摊子全丢给了我。
“悦悦年纪小,难免犯错,不像你在酒桌浸淫多年,早习惯了那种乌烟瘴气。”
“更何况那几个本来就是你负责的,现在出了问题当然得由你想办法解决。”
公司里也有我的心血,我只能咬牙应下。
沈悦生怕陆斯年心软,连忙到我们中间。
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柔软的脯撒娇似的蹭来蹭去。
“也是,嫂子这段时间都忙成黄脸婆啦,出门别人都以为你是斯年哥的妈妈呢。”
“不如跟我们一起玩网上很火那个猜糖豆颜色的游戏吧,猜对了的话可以要求在场的人完成一个要求~”
“这次可说好了啊,不准玩不起就拒绝完成要求。”
说完,她才连忙捂住嘴。
面上向我道歉,眼里却满是挑衅。
“嫂子,你别误会,我说这句话可没有针对你啊。”
不等我拒绝游戏,陆斯年就已经拽着我坐在了座位上。
他的几个兄弟和沈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人率先从包装里拿出一颗糖豆。
“这样吧,我猜这颗是绿色,猜对了的话就让嫂子当场跳一段脱衣舞吧,情趣内衣不愿意穿,那就让大家伙看看连斯年哥都嫌没情趣的内衣到底长什么样。”
现场爆发出一阵笑声。
“,损还是你小子损啊,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会不会是红色的大妈罩啊?”
“恶心死了啊,难怪斯年哥提不起兴趣,要我我也得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