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撞的鲜血直流,就连肋骨好似也断了几。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走着,虽然寒风刺骨,可心底却无比踏实。
车里的赵志明被撞得昏迷不醒。
我穿着拖鞋一个人走了快十几公里,终于在天快亮时,回到了没结婚前的那个家里。
这是我爸为我在婚前置办的房产,赵志明并不知晓。
我强撑着身体摁了指纹开锁,一进门便冲进家里的保险箱。
里面赫然放着爸妈走前留给我的保险和黄金。
我着急忙慌的翻了翻,却在保险箱里看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一个磁盘。
看模样是爸妈那个年代用的,已经老旧的磁盘。
可我印象中却从没有这个东西出现过。
心底的疑虑放出在此刻有了清晰的答案,我连忙将磁盘取出来放映。
是一段十几分钟的录音。
声音微弱刺啦,却显然能听得出是赵志明的声音。
我的心紧紧揪起来,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
“对,就这么。”
“……那老不死的霸占着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老子早就想把他搞下来了。”
“怎么,你这个赘婿当的不高兴?”
“高兴他妈的屁!那娘们无趣至极,老子要不是为了那点钱财,谁愿意当赘婿?”
“……”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
心中仿佛被锋利的刀子一下下过,只留下辣的伤口,令我痛不欲生。
我听着磁盘里的录音,哭着哭着竟然笑了起来。
不知是笑我的愚蠢,还是笑我爸苦口婆心却最终仍落得被人害死的悲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地上爬起来。
抓起家里一张从未用过得电话卡进新手机里,拨通了110。
“喂是警察吗,我要报案。”
赵志明,既然你亲手做了这孽。
那就由你亲自了结恩怨吧。
…
林清似乎消失了。
那场意外的车祸之后,这个人仿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起初赵志明海担心她趁机报复,不仅在警局报了案,还欲盖弥彰的带着全家去了海南旅游了几天。
可一个月过去,始终没有林清的动静。
她像是死了一般,既没有来寻仇,也没有来报复,甚至连唯一的儿子也没再联系。
好似真的死了一般。
赵志明渐渐安心下来。
为了掩盖那场林清的去向,他大张旗鼓为林清举办了追悼会,对外宣称她车祸身亡。
就连葬礼也是家中举办,不对外开放。
亲戚朋友们虽然意外,可还是没有一点怀疑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直到那省书法协会举办的全省金毛笔大赛,赵志明以一副颜筋柳骨的《悼妻赋》火爆出圈。
爱妻人设不仅传遍圈子内,甚至在网上也掀起不小的风浪。
可就在几后的颁奖典礼现场,各路媒体争先恐后抢着只为获得几十秒采访赵志明的时候—— 他那首《悼妻赋》的主人公,忽然出现在了现场。
5、
“大家好,媒体朋友们好。”
我以一副崭新面貌出现在颁奖台上,笑着向底下在座的各位招手。
“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志明的妻子,也是他《悼妻赋》里的主人公,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