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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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

两个小时后… …

林城刑警队… …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

刑警队长罗飞,此刻正盯着桌上那张通往三亚的机票。

不久前,他刚亲手终结了一场噩梦。

那是轰动全国的“死亡通知单”案。

虽然他抓住了凶手,但对方是个狠角色,在证据确凿前,生生咬断了自己的手指吞入腹中,销毁了唯一的指纹。

最终,那人只被判了五年… …

“五年……换几十条命。”

罗飞冷笑一声,刚准备关掉电脑。

“罗队!出大事了!”

副队长小刘脸色惨白,连门都没敲就撞了进来。

罗飞眉头深锁,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小刘,天大的事也等我回来再说,我订好的机票,半小时后就得走。”

“罗队,这案子……别的队长不敢接。”小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罗飞眼神一凛:“不敢接?林城警界什么时候出了一群怂包?”

“不是怂。”

小刘把几张刚传回来的现场照片放在桌上,“

是太诡异了。现场在废弃的九色鹿幼儿园,死者两名。

一男一女,男的……没了脑袋,现场到处都是碎肉。女的全身骨折,内脏破裂。

且最奇特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少了一块皮肤。”

罗飞拿起照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作为老刑警,他见过无数碎尸案,但照片里那种景象,不像是谋。

倒像是一种……精准的处决。

“古怪在哪?”

“现场发现了一台老式电视机,里面有一段录音录像。”

小刘低声说道,“这两个死者在临死前,疯狂互殴,还……还在对着麦克风忏悔自己的罪行。”

“而且,那个把案子报上来的拾荒者,手里还拎着一个沾满血的精钢机关。”

罗飞猛地站起身,机票被他随手揉成一团,扔进纸篓。

“机票退了。”

“去现场!”

… …

三十分钟后… …

九色鹿幼儿园,案发教室… …

警戒线外围满了人,空气中那股腐臭与血腥的混合味,让不少年轻警当场吐了出来。

罗飞戴着手套,跨过地上的血泊。

他的目光在教室中央那粗壮的承重柱上停留了许久。

红色的按钮… …

老旧的电视… …

还有地上一圈又一圈的沉重铁链… …

“罗队,化验结果初步出来了。”

小刘走过来,低声汇报,

“男死者,女死者王翠芬。这两个人,就是当年九色鹿幼儿园倒闭前的核心员工。”

罗飞走到那具无头尸体旁,蹲下身子。

“不是钝器砍砸,是从内部向外撑开的爆发力。”

“这种力量,人类做不到。”

罗飞蹲在的残尸旁,指尖划过那断裂的金属零件。

这是一种纯粹的暴力机械。

结构简单,却由于那恐怖的弹簧拉力,展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工业残酷感。

“不是简单的陷阱。”

罗飞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

“这是一个精密设计的台。行刑者不仅要他们的命,还要在他们死前,彻底摧毁他们的尊严。”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

“死亡通知单的‘小夜’,追求的是结果的公平,他会提前寄出预告。

但这个……他在追求灵魂的审判。

他让罪人自己选择生或者死,让他们在绝望中撕碎彼此。”

就在这时,小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

“罗队!局里出事了!”

“就在刚才,门卫室收到一个匿名信封。技术队打开后……全员都懵了。”

罗飞接过证物袋,眼神瞬间凝固。

透明袋子里,静静躺着两块血淋淋的人体皮肤。

边缘切口极其平整,显然是手术刀级别的杰作。

“这两块皮肤……”小刘咽了口唾沫,“形状很怪,不规则。但看起来,就像是……积木拼图。”

罗飞立刻拿过现场传来的尸检照片,将手机上的缺失部位与袋子里的皮肤进行比对。

吻合。

严丝合缝。

他将两张照片在脑海中重叠,这两块从不同死者身上切下的拼图,竟然能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就像是……

这个审判者正在用罪人的皮,拼凑一张巨大的蓝图。

“挑衅。”

“他在宣示自己。他在告诉我们,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这不是普通的凶。

这是最高等级的连环审判案。

比“死亡通知单”更疯狂,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冷酷。

“小刘,发布全省最高级别通缉协查。”

“不,不仅是通缉,通知全省各分局,重点排查所有近期行为反常、有极端负面经历的家属。”

“这个对手,比我们要找的所有人都难缠。”

罗飞走出幼儿园大门,看着天边阴沉的云层,点燃了一烟。

“拼图审判者……你到底想拼出一幅什么样的画?”

… …

与此同时… …

林城建材市场… …

午后的阳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玻璃,投射在凌乱的货架上。

“老板,这种规格的铁链,还有吗?”

林默站在柜台前,头戴压低边缘的鸭舌帽,领口拉得极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砂纸磨过地面。

五金店老板是个精明的胖子,正从柜台下面拖出一捆散发着机油味的黑青色链条。

“哗啦啦——”

沉重的铁链砸在水泥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嘿,小伙子,你可算找对人了!”

五金老板拍着脯,唾沫横飞地保证道:

“这可是特种高强度锰合金钢链!

别看它不起眼,这是用来拖重型器械的。

就算是市面上最好的碳钢锯条,锯上一整天也顶多留个白印子。

锯不断,绝对锯不断!”

真锯不断?”林默低声确认。

“瞧你说的,不信我给你现场演示!”

老板为了做成这单生意,从货架上取出一把进口手锯,运足了气力,对着铁链的一个环扣狠狠地锯了下去。

“吱——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小店里回荡,火星子蹦出老远。

半分钟后,老板累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他把铁链往林默面前一推,得意地指着那个只有一丝划痕的扣环:

“看见没?连层皮都没破!这东西,除非用工业级的氧熔枪,否则这就是死锁!”

林默盯着那个微小的划痕,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满意。

死锁… …

这正是他需要的。

如果罪人能轻易用钢锯逃脱,那游戏就失去了“诚实”的意义。

“这一捆,我全要了。”

林默从兜里掏出几张褶皱的钞票,轻轻放在柜台上。

“好嘞!我给您打包!”老板乐开了花。

林默拎起沉重的铁环,转身走向建材市场的阴影深处。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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