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气地顺走了一大包。
临走前,还顺手牵羊了几只刚出炉的烧鸡。
回到碎玉轩,青黛已经睡着了。
我点燃银丝炭,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我撕下一只鸡腿,慢悠悠地啃着。
这后宫,果然是个吃人的地方。
但我苏影,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鸡。
第二天一早,我把一小块碎银子“不小心”掉在了李总管巡视的必经之路上。
他果然捡了起来,揣进了怀里。
再见到我时,他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昨晚我吃着烧鸡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立在碎玉轩不远处的假山后。
皇帝萧玄,因为批阅奏折烦闷,出来散心。
他看着碎玉轩窗户透出的暖光,闻着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肉香和上等炭火的气息,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苏才人,有点意思。
**3. 初探**
萧玄对我产生了怀疑。
一个被克扣份例,只能用湿炭的偏远才人,哪来的银丝炭?
哪来的烧鸡?
所以第二天,他“偶遇”了我。
我正提着一桶水,从井边往回走。
当然,这也是我演的。
桶里只有浅浅一层水,但我走得摇摇晃晃,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走一步都喘得像要断气。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水桶差点脱手。
我回过头,看见萧玄一身常服,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连忙行礼,声音发颤:“臣……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吧。”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水桶上。
“碎玉轩的奴才呢?竟让你做这种粗活。”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
我赶紧解释:“不关他们的事,是臣妾……想自己活动活动筋骨,谁知这么不中用。”
我这副柔弱又逞强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
他轻笑一声,伸手道:“给朕吧。”
他自然地接过水桶,手指却“不经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腕。
我心里一凛。
他在试探我。
常年握剑的手,虎口处必有薄茧。
常年发力的手腕,骨骼也比常人沉稳有力。
这些痕迹,我虽然用药物和妆容遮掩了,但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皇上!”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您是万金之躯,怎能做此等粗活!脏了您的手!”
萧玄提着那桶在他手里轻如鸿毛的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无妨。”
他将水桶提到我屋门口,又状似无意地捏了捏我的手腕。
这次,更像是确认。
“爱妃确实过于柔弱了,当多加爱惜。”他嘴上这么说,眼神里的探究却更深了。
我只觉得他捏过的地方,像有一团火在烧。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多谢皇上关怀。”我低下头,做出娇羞的样子。
他没再说什么,只说让我好生歇着,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看来,以后的子,要演得更卖力才行。
从那天起,萧玄开始频繁地“偶uen”我。
有时是我在院子里“咳血”,他会突然出现,赐下名贵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