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我说。
“城西老仓库。”他立刻报出地址,补充道,“老宅那边最近有记者蹲守,不安全。我把东西先挪到仓库了,清净。知意,你一个人来,别惊动旁人……二叔怕有人抢这些老物件,毁了就没了。”
“好。”
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周暖暖的号码。
“定位发你了。”我声音冷静,“带人包围城西老仓库,但别轻举妄动。沈建国背后肯定还有人,我要把他们全钓出来。”
“太危险了!他那明显是钩子!”
“我知道。”我踩下油门,“但我妈的遗物可能在他手里,字迹我必须亲眼确认。而且,他不拿出点看似真的东西,怎么引我上钩?我要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牌。”
仓库荒废多年,铁门半掩。
我推门进去,看见沈建国站在一堆废弃货箱中间,脚边放着个生锈的铁皮箱。
“知意,你来了。”他笑着,脸上的慈爱一点点剥落,露出底下的狰狞,“你跟你妈一样,看着精明,其实心软,一点亲情念想就能牵着走。”
仓库阴影里,走出五个壮汉。眼神凶悍,手上老茧位置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耳后有统一的刺青——跨境人贩集团的标记。
“二叔真是贴心,”我扫了一眼,目光落回空荡荡的铁皮箱,“连卖我去哪儿的人都找好了。我妈的手稿呢?”
沈建国脸色一沉,一脚踢开铁皮箱,里面空空如也:“你知道了?”
“知道你要把我卖去缅北,知道你要把三个孩子‘处理’掉换彩礼。”我往前一步,“还知道,我妈是你毒死的。”
他瞳孔骤缩。
“惊讶什么?”我笑了,“那把中药梳子,我送去检测了。里面的重金属含量,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那你更得死了!”沈建国猛地挥手,“抓住她!”
五个壮汉扑上来。
我按下手机快捷键。
仓库外警笛大作!
周暖暖带着警察破门而入:“都不许动!”
沈建国脸色煞白,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狞笑:“我准备了礼物——”
他按下按钮。
不是炸弹。
是烟雾弹。
浓白的烟雾瞬间炸开,充斥整个仓库。一片混乱中,我听见三宝的尖叫声:“妈妈——!”
烟雾稍散。
沈建国不见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被捂住嘴的三宝。
仓库后门洞开,寒风灌进来。
周暖暖冲到我身边:“三宝被掳走了!他们往江边码头跑了,已经派人追——”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后门。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同伙一直藏在暗处,就等着这一刻声东击西。
手机震动。
沈建国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三宝被胶带封着嘴,小脸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