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坐在龙椅上，沈青茹依偎在他怀里，两人一同批阅奏折。
大臣们的奏折里满是吹捧，萧景珩听得入神。
每念一句好话，他身上的尸斑就加深一分。
龙涎香也掩盖不住那股腐臭味。
沈青茹偶尔会吸吸鼻子，眉头微皱。
但很快又被系统的奖励提示冲昏了头脑。
几下来，在沈青茹的吹捧和灵泉水的滋养下，萧景珩的“神力”暴增。
早膳时，他伸手去端茶杯。
他只是轻轻一握，那青花瓷杯竟“咔嚓”一声粉碎。
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
没有鲜血流出。
流出来的是黑水，散发着恶臭。
周围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低下头，无人敢出声。
沈青茹看着那黑水，强忍恶心，脸色瞬间煞白。
她强忍着恶心，巴巴地解释。
“这是……这是出了体内最后一点凡胎浊气！”
“黑水尽出，便是金身大成之时！”
萧景珩看着掌心的黑水，不仅不慌，眼中反而放出光来。
“爱妃所言极是！”
“朕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这凡间的器物已承受不住朕的龙威！”
他随手一挥，将满桌的早膳扫落在地。
盘盏碎裂声中，他转过头，盯着跪在脚边的我。
“乔氏，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朕的神力！”
“你这个毒妇，以前总说朕是废物，现在朕一手指就能碾死你！”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随着他的走动，那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几乎令人窒息。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他。
“哑药的时效应该过了吧？”
“给朕夸一句。”
“只要你夸朕一句‘万寿无疆’，朕就赏你一骨头吃。”
我看着他那张开始变形的脸，冷冷勾起嘴角。
声音沙哑破碎。
“万年王八……确实无疆。”
萧景珩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猛地挥起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我被一巴掌打飞，撞在柱子上，眼前发黑。
“啪嗒”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萧景珩的嘴里飞了出来，掉在地上。
殿内一片死寂。
萧景珩感觉牙床一阵松动，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一颗连着黑肉的烂牙落在他掌心，散发恶臭。
那牙处还挂着几缕粘稠的丝线。
沈青茹看清那东西，差点当场吐出来。
萧景珩却愣住了。
他看着那颗牙，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
“换骨……朕真的在换骨！”
“这是凡胎的牙齿脱落，龙牙即将生出！”
他笑着转身，将那颗烂牙递到沈青茹面前。
“爱妃，这是朕赐给你的礼物。”
“这可是真龙褪下的灵物，你要贴身佩戴，沾沾龙气！”
沈青茹颤抖着双手接过那颗牙，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系统的提示音都在颤抖：
【警告！宿主必须接受赏赐，否则目标情绪失控将导致剧情崩塌！】
她找了一红绳，在萧景珩视的目光下，
将那颗烂牙挂在了脖子上。
“谢……谢主隆恩。”
烂牙贴着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黑印。
萧景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次转过身，
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