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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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众人向后看去,只见苏玉玲大夫拨开人群走上前来。

围观的乡亲们顿时炸开了锅。

“难道二丫真的不是苏家亲生的?”

“我就说嘛,亲娘哪有能这么狠心…..”

“要是这样,这么多年王春花把咱们都骗了!”

几个站在前排的婶子们交头接耳,不时用谴责的目光瞥向脸色惨白的王春花。

苏玉玲站定后,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春花身上。

刚听到苏念锦的话,字字泣血,让她的心如针扎。

深埋了二十年的秘密,今宁愿被人指责,她也要还苏念锦自由。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王春花,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二丫本就不是你亲生的。”

王春花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

“苏玉玲你胡说八道!你自己身上的虱子都捋不清,还敢来污蔑我?”

其实王春花早就听说过苏玉玲未婚先孕的丑事,她自认为苏玉玲不敢自爆。

“够了!”

村长一声怒喝,镇住了全场。

他看向苏玉玲,神情严肃地问道:

“苏大夫,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到底知道什么?”

苏玉玲直视村长,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

“当年,帮我接生的王婆婆谎称我女儿已死,私下却将她卖给了苏家。抱出去前我亲见孩子右耳后有红痣,与二丫位置相同。也问过知情人,确有一事。”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

先是苏家自爆闺女偷窃,又是闺女质疑不是亲生,现在更是爆出苏念锦是未婚女苏玉玲的女儿。

这简直就是苏家沟连环大戏,一环扣着一环,让乡亲们应接不暇。

正当议论声再起时,李翠芬站出来朗声说:

“都静一静!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二丫,让婶子瞧瞧你耳后!”

苏念锦侧了侧身子,刚好露出了右耳后的红痣。

李翠芬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说:“真有!就在这里。”

前排的几个婶子踮起脚尖凑过去确认,随即一拍大腿惊呼出口:“天爷,真的有!”

“绝对不可能!”

王春花尖声怒吼着,死咬着不承认。

“假的,都是假的….”

但她也清楚地看到了苏念锦耳后的红痣,震惊的同时声音也弱了下来。

“都给我闭嘴!”

苏大壮双眼赤红地护在王春花身前,恶狠狠地指着苏念锦说:

“你说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一颗红痣能代表得了什么?你今天若是不认爹娘,我就打断你腿!”

他拿出一贯强横的态度,试图震慑住场面。

江战晨眼神一厉,正要上前,却被苏念锦拉住了手腕低声道:

“让我自己来!”

她向前迈了一步,朗声说:

“村长叔,各位乡亲,苏大壮说的对,一颗红痣确实代表不了什么。”

苏玉玲闻言瞳孔一震,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以为苏念锦会承认,难道一切还是空?

就在苏玉玲几乎要站不住时,苏念锦话锋一转,从怀中掏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当众打开。

那枚刻着“锦”字,带着划痕的长命锁就出现众人眼前。

“红痣代表不了,但这个可以。”苏念锦举起银锁,声音铿锵。

“这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上面刻着我的名字!他们不是苏家沟人,更不是王春花和苏二狗!”

她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众人,最后落在苏玉玲脸上,清晰地彻底划清界限:“我,苏念锦,不是苏家的女儿,也不是苏玉玲的女儿。”

“嗡!”

这话如同惊雷,让所有人都懵了,连苏玉玲都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念锦,又看看银锁。

不是我的女儿?那她是谁?谁的女儿?

王春花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尖叫反扑,

“胡说八道!谁知道你这破锁片是从哪个坟堆里扒拉出来的!随便刻个字就想来糊弄大家,不认爹娘?没门,这就是我们苏家的东西,是你偷了想赖账!”

她开始胡搅蛮缠,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大家别信她!这死丫头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学了这些下作的手段,弄个假东西就想翻天!”

场面再次陷入混乱,围观的乡亲们支持王春花的少数人和同情苏念锦的多数人争论不休。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苍老而疲惫,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她没胡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眉在何秀英和陈秀兰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来。

老人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眼神锐利,直直地看向王春花。

其实王眉在家想到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又怕苏念锦一个人应付不来,更怕王春花狗急跳墙。

于是不顾病体刚愈,坚持让女儿和外甥女送她过来,她要亲自为姐姐偿还这份债,为这个苦命的孩子作证。

王眉走到院中央,先对村长点了点头,然后环视全场,声音低沉但清晰:

“我可以证明,苏念锦手里这块长命锁,是真的。它属于她的亲生父母,二十年前这里的下乡知青,冯玉锦和苏伯念。”

她不顾王春花瞬间惨白的脸和苏玉玲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说:

“我也可以证明,王春花,苏念锦不是你亲生的,你婆婆黄桂兰用钱和白面,从我这个造了孽的姐姐手里,买下了这个孩子。”

“我更可以证明,苏大夫,念锦她…..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目光转向已经摇摇欲坠的苏玉玲,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轰!”

这连续的真相,一个比一个惊人,如同连环炸雷,将整个院子炸得鸦雀无声。

王春花脸色惨白地僵立在原地。

苏玉玲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被身后的李翠芬扶了一把才没摔倒。

苏大壮也是傻了,举着的拳头僵在半空。

苏念锦站在那里,手握银锁,指尖冰凉,心却落到了实处。

终于,她帮原主,也是帮自己拿回了属于自己人生的绝对掌控权。

就在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真相时,一直站在苏念锦身侧的江战晨,在听到苏伯念三个字时,身体微微一震,难道这么巧?

难道是他父亲的战友,那位在军中素有“儒将”之名,却在多年前因家庭重大变故而心灰意冷、早早转业的苏伯念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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