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居然是盐!”
林中书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胡子一翘一翘的,“咸的!纯正的咸味!一点苦涩味都没有!比镇上买的青盐还要细,还要好!”
“果真是祥瑞啊!”
萧长山更直接,他猛地一拍大腿,“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咱们糙汉村有救了!”
“真的?真的是盐?”
【叮!林策崇拜值攀升,获得为爱发电值额+50!】
【叮!林峰崇拜者攀升,获得为爱发电值+40】
【叮!林野+30!】
【叮!林天+30!】
【当前电力值:1075!】
江暖暖一转头看到林策,林峰,林野,林天四人眼中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
豁!崇拜也可以转化为为爱发电,而且颜值分数越高,获得电力值越高。
看来这就是颜值高的区别呀。
这样看来
周围的村民再也按捺不住了,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我也尝尝!”
“给我也蘸一点!”
大家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指去蘸那碗里的盐,尝到味道后,一个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脸上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神了!真是神了!”
“我的乖乖,这盐巴雪白雪白的,没有半点杂质,这精细程度,就算官盐也不过如此吧?”
“小娘子果真是祥瑞啊!这草变的盐,居然比买的还好!”
“小娘子这等制盐之法,若是交给官府,那得换多少银子啊?你就这么白白交给我们了?”有人不敢置信地问道,这年头,手艺就是命,谁肯轻易教人?
“是呀小娘子,你这也太实诚了!”
“小娘子果真人美心善,还聪慧过人!落入我林家,那是我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一个林家的长辈哈哈大笑,那得意的劲儿,恨不得现在就去给祖宗烧高香。
这一嗓子,就像是点燃了桶。
“哎哎哎!你这老东西,什么叫落入你林家了?”
徐大娘这会儿也不刻薄了,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她一屁股挤开那个林家长辈,满脸堆笑地拉住了江暖暖的手,那亲热劲儿,仿佛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小娘子,我是徐大娘!眼下我们萧家的后生还在山上打猎没回来呢!那是没见着,要是见着了,指不定落谁家呢!”
徐大娘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开始推销:
“小娘子给你说,我那个好侄儿,也就是萧世奇,那可是得了他阿爷真传的神医苗子!长得俊,还会疼人,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若是你长期住在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就知道家里有个大夫多重要了!那可是贴身伺候啊!”
“去去去!你这婆娘瞎搅和什么!”
林家的一个大娘不了,她像护犊子一样把江暖暖拉到身后,瞪了徐大娘一眼。
“小娘子本就是我们林家带回来的!是林峰他们救回来的!还是林策梦中的祥瑞娘子!这就是天作之合!是老天爷定的姻缘!”
她转过头,拉着江暖暖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好闺女,别听她的。咱们林家年轻后生有九个!个顶个的壮实,那是打猎的一把好手!到时候大娘给你做主,你要是挑花了眼,就把他们通通纳入房中!反正都是林家的种,谁伺候你都一样!咱们林家养得起!”
听着这两位大娘为了抢人,连“通通纳入房中”这种虎狼之词都说出来了,江暖暖嘴角疯狂抽搐,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话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他们还是古人吗?竟这般开放?
这糙汉村的风气……还真是开放得让人脸红心跳啊。看来为了留住她这个“人肉制盐机”,这两家也是豁出去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正事要紧!”
还是刘老伯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呵斥开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大娘。
他转过头,一脸敬畏地看着江暖暖:“方才小娘子也说了,若是自己熬制的话,不可能熬制那么多?”
江暖暖点了点头,表情切换回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祥瑞模式”。
“是的。大家不妨可以自己去试试,方法很简单,我都教给大家。只是这山里的草再多,也有挖光的时候。村里几百口人,我也不能天天守着锅给大家变盐,那不现实。这个植物制盐法,只是我小试牛刀,解大家的燃眉之急。”
江暖暖自信满满地说着,目光扫过众人。
“难不成,小娘子还有别的方法?”
所有人一听,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耳朵都竖起来了。
“那是自然!”江暖暖背着手,开始画大饼,“据我们这里的地理条件,除了这植物制盐法,还有矿盐提炼法、动物提取法,甚至是草木灰制盐法……”
她一口气报出了好几个在这个时代听都没听过的名词。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众人头顶。
“乖乖!这盐巴何时变得这般不值钱了?竟有这么多的提取办法?”
在这个时代,盐铁那是朝廷专营,普通人别说掌握制盐法了,就是多买点盐都得登记。而江暖暖随口就是好几种,简直是降维打击。
“小娘子果真是祥瑞啊!这等方法若是流传到民间,哪怕只是一种,都会遭到哄抢啊!”
萧长天和林中书对视一眼,两人的手都在哆嗦。
他们这是捡到宝了!这哪里是个人,这分明是个活着的聚宝盆啊!不,是活菩萨!
“小娘子大恩大德,乃是我糙汉村的再生父母啊!”
说着,两位年过古稀的族老竟然腿一软,就要带头下跪。
周围的村民见状,更是吓得两股颤颤,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
“使不得!使不得啊!”
江暖暖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搀扶两位老人。开什么玩笑,这俩老头加起来一百五十岁了,拜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这是要折寿的啊!
“大家快起来!千万别跪!”
江暖暖一边扶人,一边大声喊道:“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是平等的!若是大家执意要跪拜我,那我以后可不敢教大家其他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