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萧红绫疑惑地停住了脚步。
当她拿起来玉瓶，打开一闻，顿时一股更为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
“中品月华露！”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牧。
他怎么可能有？
就算是灵植堂的灵植夫都不一定能培育出来。
要知道中品月华露的效果，可是下品月华露的十倍。
只要拿下这两滴，凝神香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开个价吧！”
“一滴二十颗下品灵石。”
“什么？你这也太黑了吧！比市场价贵了整整十颗灵石！”
“萧师姐，你那是以前的价！现在月华露有价无市，何况我这还是中品的？”
“可这价格还是太高了！我…… 我身上就剩九颗下品灵石了。”
“呵呵，那看来萧师姐是不需要了？”
“我…… 我要！我乃蕴丹阁的弟子，你先借我用用，过后给我点时间，我一定……”
萧红绫眉宇间焦灼更甚，显然这月华露对她至关重要。
她虽是蕴丹阁外门正式弟子，宗门每月都会发放灵石和基础炼丹材料，但仅够维持常修炼。
反过来，宗门也要求弟子每月上交指定数量的丹药。
可月露草实在太难培育，这个月灵植堂培育的全部失败，一滴月华露都没有！
要是这个月交不上月供，她外门弟子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哦……那就是没钱了？”
林牧笑容渐冷，直接打断了萧红绫的话，伸手就要将玉瓶收回，“没钱免谈！”
萧红绫脸色一僵，在灵木谷还从未有人敢这样不给她面子，何况对方还是一名炼气二层的杂役。
可眼下情况迫在眉睫，容不得她半分犹豫。
她银牙一咬，急声道：“你若肯借我这两滴中品月华露，你…… 你要我怎样都成！”
“师姐，此言当真？”
林牧收回手，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她身上扫过。
从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缓缓滑到赤红色紧身劲装勾勒出的火爆曲线……
“你……你看什么！”
萧红绫被他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麻，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都热了起来。
林牧看出了对方的急切，忽然勾起唇角，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师姐，师弟自打第一眼见到你，便心生爱慕，若是师姐肯与我私下长谈一番，这两滴中品月华露，便借给师姐又何妨？”
萧红绫怒火攻心，一张明艳的脸庞涨得通红，连那双凤眼都因怒意而显得愈发锐利。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的杂役弟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你！！！”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牧却像是没听见她话里的怒火，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纯良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将玉瓶收回，揣进怀里，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师姐此言差矣。”
“你我皆是合欢宗弟子，修的本就是情欲之道，崇尚男欢女爱，阴阳调和，何来一说？”
林牧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提出的不是什么龌龊交易，而是在探讨宗门大道。
“你！”
萧红绫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火爆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怒斥：“强词夺理！你这种货色，也配谈阴阳调和！”
话音未落，她已然抬起手。
纤长的指尖上，一簇赤红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炼气五层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朝着林牧当头压下！
然而，林牧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萧红绫即将发作的瞬间。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打断了她的动作。
“师姐动手前可要想清楚了，宗门严禁弟子私斗，更不准无端欺辱同门。”
“你之前惩戒那个用假货欺瞒你的师弟，那是他有错在先，旁人说不得什么。”
林牧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继续道：“可现在，你我只是交易未成，师姐若是在这蕴丹阁对我动了手，就算你是外门正式弟子，恐怕也免不了一番责罚吧？”
他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萧红绫的怒火之上。
她举在半空的手，猛然一僵。
指尖那簇跳动的火苗，也随之明灭不定。
林牧毫无惧色，甚至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还当着她的面，拍了拍怀中的玉瓶。
这个动作，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萧红绫猛地收回手，那簇火苗也瞬间熄灭。
她很少吃瘪，更别提是在一个修为远低于自己的杂役弟子面前。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林牧打断了！
怒火因为无处发泄，在她中横冲直撞，让她一张俏脸憋得比刚才还要红。
她死死地瞪着林牧，咬牙切齿地问：“你当真要双修才肯借？”
“当然。”
林牧注视着萧红绫，一字一句道：“师弟我可是真心仰慕萧师姐。”
“呸！”
萧红绫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信你个鬼！
这小子满肚子坏水，哪有半分真心！
不过眼前的林牧虽说可恶，但人年轻，长相也帅气。
在灵木谷是数一数二的，身材更是匀称挺拔……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萧红绫紧致的双腿一颤，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她只是为了凝神香，为了保住外门弟子的身份……才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好！我答应你！”
萧红绫几乎是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既然如此，师姐请吧。”
林牧笑眯眯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红绫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出蕴丹阁。
她从腰间解下一段赤红色的绫罗，迎风一抖。
那红绫竟瞬间暴涨数尺，如同一条有了生命的火蛇，将她轻轻托起。
下一刻，她便御着红绫，化作一道红影，向着坊市外飞去。
虽然速度不算快，姿态也有些摇晃，但比起用双腿赶路，已是天差地别。
这是炼气五层才能勉强施展的御物飞行。
林牧还没来得及感叹，只见那道红影越飞越远，连忙扯着嗓子大喊。
“师姐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