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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好算计。”
我冷笑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身后传来撞倒椅子的刺耳声响，陈运鸿慌乱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小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充耳不闻，打开电脑，打印机开始启动。
陈运鸿冲到我身旁，抓住我的手。
“你听我说……”
我低头瞥了一眼，厌恶地掰开他。
“好，我听听，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屎。”
他僵在原地，脸色乍白乍红。
半晌，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
我拿起打印好的纸张，狠狠甩在他脸上。
“签字吧。”
纸张漫天飞舞，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茫然地接住飘落的几张，定睛一看，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是许薇薇的业绩表。
报表上的数字，触目惊心。
还有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报臂靠在桌沿，语气冷厉又不屑：
“拿夫妻共同财产养情人，还搞出私生子，最后还想把我蒙在鼓里做个贤妻良母？”
“陈运鸿，既要又要，你也不怕撑死？”
“你真是让我恶心，我现在多看你一眼，就觉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他双手颤抖，猛地将协议书撕得粉碎。
碎纸屑洒了一地。
我又抽出几张，砸在他身上。
“陈运鸿，好聚好散。”
“就算她有了孩子，我还是爱你的啊！”
他眼眶通红，还在死鸭子嘴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比不过那六十万？孩子是个意外，我和她也是一场误会……”
“误会？”
我点开手机，把之前保存的截图怼在他眼前。
“这是你的误会发给我的。”
“你看，你们亲密地合照，还有你看她的眼神。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还要我当场播放给你听听，你是怎么为了她，把我当傻子耍的吗？”
陈运鸿张了张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憋得满脸通红。
就在此时，婆婆跑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廖柯！你这个毒妇！自己生不出孩子，难道还想让我们老陈家断子绝孙吗？”
“薇薇就是比你能比你会疼人，你不用威胁运鸿！”
“就你这种女人，早该滚出这个家！”
“妈！”
陈运鸿大声呵斥她，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哀求着：“小柯，你别听她的！”
“薇薇那边我会警告她，不许她再扰你。”
“只是一个孩子，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好吗？”
“小柯，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外人，和我闹到离婚这一步吗？”
我气笑了。
这话，他怎么有脸说出口？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
他直接愣住。
“陈运鸿，你真。”
“这婚，我离定了。”
“趁现在我还不想把事情做绝，你最好签字。”
“真闹大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说罢，我略过他，大步流星走出这个肮脏的家。
夜风冷冽。
犹如我彻骨的心寒。
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闪了两下大灯。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一杯温热的茶递到了我手里。
“都安排好了，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