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网，已经越收越紧了。
05
我决定主动出击。
我直接去了鸿盛集团的总部。
一座耸入云霄的写字楼。
前台拦住了我。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李俊。”
前台小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
一身旧衣服，满脸风霜。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预约见他们老板的人。
“抱歉先生，没有预约，李总是不会见您的。”
我正准备给李俊打电话。
安琪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
“魏先生，跟我来吧，李总在等你。”
我跟着她走进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里，安琪抱着双臂，冷冷地开口。
“魏先生，我劝你一句，不要给脸不要脸。”
“李总敬重你，把你当长辈。但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那套所谓的军人风骨，在我们眼里，一文不值。”
我看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安安分分地接受李总的报答，对你，对你的家人，都好。”
“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电梯门开了。
李俊的办公室。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意气风发。
看到我，他挂了电话，笑着迎上来。
“魏叔叔，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没有理会他的客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我从老赵那里拿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鼻青脸肿，眼神绝望。
“这个人，你认识吗？”
李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是谁？”
“他叫王海，之前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商。据说，他被你们得家破人亡，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我把照片拍在桌上。
“李俊，这就是你所谓的商业手腕？”
“这就是你母亲希望你成为的样子？”
李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魏叔-叔……生意上的事，很复杂……”
“复杂？”我冷笑一声，“在我看来，很简单。只有对错，黑白。”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集团的老总，身价多少亿。”
“但在我眼里，你首先得是个人。”
“一个有良心，有底线的人！”
我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李俊被我骂得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安琪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
“魏东！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李总说话！”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眼睛一瞪，身上那股在部队里练就的气，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安琪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
“够了！”
李俊忽然抬起头，大吼一声。
他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魏叔叔，我敬您，是因为您救过我。”
“但这不代表，您可以对我的事业指手画脚！”
“您不懂！您什么都不懂！”
“您只知道您的对错黑白，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您知道我为了守住我妈留下的这点家业，付出了多少吗？”
他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失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