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还保持着恶毒的形状，没来得及收回。
我没有说一个字。
我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我儿子身上，他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看到他膝盖上沾染的灰尘，看到他红肿的眼睛，我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碎片。
然后，我把目光缓缓移回到张莉的脸上。
她似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恼怒和轻蔑。
“陈阳妈妈？你来得正好，看看你儿子……”
她的话没能说完。
我一个箭步冲上讲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薅住了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头皮被猛然拉扯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尖叫。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头狠狠往下一掼！
“咚”的一声闷响，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讲台的铁质边缘。
尖叫变成了痛呼。
我没有停手，拽着她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从讲台上拖了下来，一路拖到我儿子面前。
然后，我膝盖用力一顶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呈一个屈辱的跪姿。
和我儿子刚刚的姿势，一模一样。
“啊！你什么！疯子！放开我！”
张莉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双手乱抓，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全班的孩子都吓傻了，有的甚至捂住了嘴巴，但没有一个人哭，他们的眼睛里，除了恐惧，竟然还有快意。
我俯下身，凑到张莉的耳边：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灵魂战栗的冰冷。
她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松开她的头发，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跪好。”
我说。
“扇自己给我儿子道歉。”
“一巴掌都不能少。”
“直到他原谅你为止！”
张莉的脸上血色尽褪，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
“你……你敢在学校打老师……你这是犯法的！”她色厉内荏地叫嚣。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脚，高跟鞋的尖跟，对准了她放在地上的手背。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踩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教室。
“我只说一遍。”我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开始。”
恐惧彻底击溃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
她看着我，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妆容花得像个小丑。
然后，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啪！”
第一声耳光，清脆响亮。
“我……我错了……”
“啪！”
“陈阳……对不起……”
“啪！”
“我不该……不该罚你……”
她的哭喊声，和自扇耳光的响声，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这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了走廊里的其他老师和学生。
门口很快围满了人，他们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震惊。
在全校师生的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张老师，正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着自己的脸。
她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