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北君临已经醒了,他冷冷的靠在床头,墨发披散肩膀,俊美非凡的脸没有一丝女气,身上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膛和腹肌,上面遍布了不少指甲抓的红痕和牙印。
喉结上那个牙印尤为嚣张。
姜不喜本来还挺生气,可看到他这副受辱模样,她又行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一阵龇牙咧嘴,可看向北君临的瞬间,她又恢复尖酸刻薄样。
“一醒来就见到你这张死人脸,真晦气。”
“我供你吃供你住,睡你一下怎么了,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呢!”
“我不但要睡,还要睡,你最好洗净点仔细给我伺候了,不然我剥了你的皮!”
“哼!”姜不喜冷哼一声下床,结果双脚酸软无力,倒栽葱一样的从床上摔了下去。
上一秒有多威风,下一秒就有多社死。
北君临看着摔在地上的江不喜,眼底翻涌起暗色,这个姿势不错……
……
姜不喜端着一大碗地瓜稀粥,蹲在啄食的咕咕身边,跟它碎碎念。
“咕咕,北君临那个大坏蛋实在太可恶了,等一下你飞到他头上,给他拉泡屎知道吗?”
“咕咕…”老母鸡啄食吃的欢快。
“最好是晚上他睡着的时候,你把他毛全部拔光。”
“咕咕…”
“要不你把他的当作一条虫子,啄掉算了。”
“咕咕…”老母鸡抬起脑袋看了一下姜不喜,然后摇着肥美屁股就往屋里走。
“哎!”姜不喜着急的一把把它捞了回来,“算了,算了,一点也不好吃,还是算了。”
“咕咕…”老母鸡继续啄食。
姜不喜喝了一大口地瓜粥润润喉,继续跟老母鸡唠嗑,“………”
北君临看着庭院里,蹲在那丑不拉几,没毛的老母鸡身边的姜不喜,她不知道跟那母鸡说什么,叽里呱啦的。
他眼神从疑惑到难以理解,再到关爱智障。
经常能看见她跟那只鸡聊天,她的脑袋好像…不太正常。
北君临抿了抿唇,冷眸多了一丝同情。
到时送她上路,把那只母鸡也送去陪她,也算是他对她的最后的仁慈了。
姜不喜蹲老母鸡身边,把比她脸还大碗的地瓜稀粥喝完了。
她洗了碗,提上衣服就要去河边洗衣服,谁知一打开门,一块石头就砸到了她额头上。
“啊!”
痛意袭来。
姜不喜吃疼的捂住上额头,手里装衣服的木盆掉在地上。
“略略略,不要脸。”一个又黑又壮实的七八岁男孩对她吐舌头做鬼脸。
他身后还有几个小伙伴也在起哄。
“不要脸,偷男人。”
“不要脸。”
“不要脸。”
看到姜不喜出来,他们赶紧跑了,还开心的大笑。
姜不喜看着跑远的小孩,并没有去追,她知道是哪家的小孩。
北君临看到门口发生的这一幕,再看到姜不喜额头被石头砸出来的伤,手里的茶碗收紧。
姜不喜摸到了自己额头高高肿了起来,她眼睛喷火,“死小孩,看我不剁了你的手。”
她去厨房拿上菜刀,气势汹汹就出去了。
老母鸡摇着肥美屁股跟上姜不喜,拍了下没毛的翅膀,走出了要去打群架的步伐,
“咕咕…”
姜不喜拿着菜刀直接到了扔石头砸她的小孩家。
刚才拿石头砸了她跑走的小孩此时就蹲在家门口啃馍馍。
姜不喜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哪只手拿石头砸我的,伸出来,我好剁了喂狗。”
小胖直接吓傻了,看到姜不喜手里的菜刀作势就要砍他的手,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直喊他爹娘救命。
刘大贵,牛春梅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姜不喜抓着他们儿子,顿时气的就要冲上去打姜不喜。
这儿子可是他们生了七八个闺女,最后四十多岁才得了这么一个独苗苗,可以说是他们家的金疙瘩。
姜不喜扬起手里的菜刀,大喊道, “敢动手试试,我立马砍了他的手!”
“不要,不要砍。”
“朱家那口子,把刀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刘大贵,牛春梅吓得脸色都白了,不敢动手。
“看见我头上的伤没有,你们儿子拿石头砸的,小小年纪这么坏,长大了还得了。”
刘大贵立即反驳道,“你放屁,我们家小胖是好孩子,才不会这种事情。”
“他跑来我家,骂我不要脸,那也不是他的咯。”
“你本来就是不要脸。”牛春梅脱口而出,随后她惊觉说错话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姜不喜红唇微勾,“说说看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跟你家男人睡了?”
之前刘大贵扰过姜不喜,他神色一慌,随后吼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还想给我泼脏水,现在整个放牛村谁不知道你在家里藏野男人。”
牛春梅说道,“就是,隔壁村的红婆可是什么都说了,她去你家看见了你光着身子跟一个野男人抱在一起,呸,真不要脸。”
此时围了不少村民,其中钱婶子也在,上回她可是吃了个闷亏,正愁没地方找姜不喜算账呢,这会机会来了。
“真是个浪蹄子,野男人都藏到家里来了,骂你不要脸怎么了,就骂你不要脸。”
其他村民也纷纷说道。
“我们放牛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荡妇,真是脸都被丢尽了。”
“真是不知廉耻。”
“呸,真不要脸。”
“当初就应该把她沉塘!”
刘大贵和牛春梅见这么多村民都在指责姜不喜,顿时有了底气。
“各位乡亲父老,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们家小胖不过是扔石头不小心扔到了她,这毒妇竟然就要拿刀砍小胖的手。”
钱婶子立即大嗓门嚷嚷道,“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这样就要砍手,这荡妇真是太歹毒了。”
村民纷纷出声指责姜不喜。
“就是,太歹毒了,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大人还跟一个小孩较真。”
“小孩能有多大力,真是个恶妇。”
“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他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啊…”
突然一块石头扔到了刚才说话人的头上,他顿时发出痛叫声。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又一个的石头砸向他们,不停响起痛叫声。
钱婶子被石头砸中了嘴巴,门牙都掉了几颗,一口的血,痛的鬼哭狼嚎的。
小胖扔石头扔的可开心了,他从小就是家里的霸王,天不怕地不怕,谁都要让着他。
不要脸的女人说了,只要拿石头砸他们,就不砍他的手。
村民们见是小胖扔的石头,大家怒的就要教训他。
小胖也不怕,掐腰喊道,“是你们说小孩扔石头能有多痛,所以我扔的一点都不疼,你们都是装的。”
“石头扔一下有什么关系,你们大人还跟我一个小孩较真。”
“我是小男孩顽皮一点也正常,就让我扔几下又有什么关系。”
村民们个个语塞,脸色非常难看。
刘大贵和牛春梅小声说道,“这可都是你们说的,可不能找我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