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和目光灼灼,小姑娘唇形饱满,唇色如初绽的桃花瓣,透着淡淡的粉。
喉结轻滚,男人呼吸灼热,大手一把揽住阮娇娇的细腰,渐渐凑近,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晏哥,醒醒,别睡了!”
推搡的力量从肩膀处传来,晏清和瞬间睁开眼,落在扰他好梦的“罪魁祸首”身上。
就差一点点!
“林业成,你他妈最好有事!”
林业成瞧着男人冷厉的目光,打了个寒颤。他寻思着他哥也没有起床气啊,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
“哥,我打听到了。”
晏清和揉了揉额角,压住心中的怒火,坐起身,冷声开口。
“说。”
“吴云云花了六百块钱买了陈姐的工作。”
“陈姐?她怎么舍得卖工作?”
六百块钱听着不少,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陈姐的工资级别是23,一个月工资五十,还不加各种票据。
这份工作她就算卖一千多都有大把的人去买,怎么这么便宜卖给了吴云云?这里面有猫腻!
不等晏清和细想,林业成一骨碌的全都倒了出来。
“舍不得有啥用啊!我打听了好久才有人透了点口风。吴云云的爸爸是陈姐儿子的直属领导,最近他儿子有个晋升的机会…”
虽然后面的话林业成并未挑明,但晏清和心里门清。
“行,我知道了。你再去打听打听,办公室那边还有没有要卖工作的。”
林业成灵光一闪,“哥,你要买工作?难不成是给阮同志?”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话?”
男人跟了晏清和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脾性,避而不答就是肯定!
啧啧啧,这还没咋的呢,就要给人掏钱买工作,要是以后他俩有幸真在一起…
不敢想,不敢想。
“哥,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儿我就去办公室那边转转。”
第二天早上
阮娇娇吃完早饭,拿起包准备出门,附近的厂子她这两天都跑遍了,就差一个罐头厂,它要是也不招人,那她只能另辟蹊径。
刚下公交车,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京市第一罐头厂门口。
走上前,阮娇娇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好奇的开口。
“大姐,这啥呢?咋挤了这么多人?”
“罐头厂要招人呢!我们过来看看有啥岗位。”
一听罐头厂要招人,阮娇娇眼底划过一丝惊喜。天不亡她,终于有个厂要公开招聘了!
等前面的人离开,阮娇娇走向前,认真的看着黑板上的字。
流水线工人需要三班倒,她不想去,至于财务科,她有自知之明,不是那块料。
那可供她选择的就只剩下一个职位了——宣传科!
正好报名条件她也符合,可以一试。将报名时间跟地点牢牢记住,阮娇娇脚步轻快的转身离开。
回到小院,阮娇娇跑到张婶面前,麻烦她将家里的报纸拿给她后,一头钻进卧室,趴在桌子上,仔细研究这个年代的文风。
等方敏下班回来,得知自己的宝贝外甥女大半天没下过楼,就连午饭都没怎么吃,担心坏了。
噔噔噔上了二楼,一把打开阮娇娇的房门,方敏急切的走到书桌前。
“囡囡,你在做什么?”
阮娇娇抬起头,软乎乎的开口,“小姨,你下班了?我在看报纸。”
“看报纸?”
方敏见她没事,松了口气,好端端的看什么报纸?
“对,罐头厂要招人,我打算去考他们厂的宣传科。”
“宣传科?”
女人拧着眉,宣传科这岗位的有些杂不说,最关键的是肚子里得有些墨水,写的出好东西才行。
“去试试也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的工作,小姨这边也有眉目了。要是你那边不行,就来我这边。”
阮娇娇鼻尖有些酸涩,双臂环住方敏的腰,把脸埋了进去。有人兜底的感觉真的很好。
“知道啦,小姨。”
方敏抬起手,轻轻落在阮娇娇的头顶,一下一下抚着。
“傻丫头,多大人了,还撒娇。你忙吧,小姨不打扰你了。不过,等会记得下来吃晚饭。”
“知道了,小姨。”
待方敏走后,阮娇娇认真的看着报纸,还时不时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待看到有报社在征稿,阮娇娇眼神一亮,或许这个她也可以试试。
一连几天,阮娇娇全身心的在准备罐头厂的考试,即便知道晏清和没回来,也没多想。
公安宿舍楼
晏清和躺在床上,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还不想入睡。
无它,只要他一闭眼,小姑娘准入梦。
梦里,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若无骨的趴在他前,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腿晃来晃去。
梦醒,耳边是她那天的笃定以及脏了的床单。
天天晚上如此,晏清和也没招,于是认命的坐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回家睡。
路上几乎没人,晏清和的车子骑的飞快,没一会就到了。
掏出钥匙,推开门,客厅静悄悄的,晏清和放轻步子,借着外面的一缕月光上了二楼。
在经过某人的房间时,发现门没关严,从里面透出一抹光线,晏清和脚步一顿。
犹豫再三,还是屈指敲响了房门。
阮娇娇正趴在书桌边奋笔疾书,冷不丁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方敏给她送夜宵,头也不抬的让人进来。
“在做什么?这个点了,怎么还不睡?”
冷硬的男声让阮娇娇一怔,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应,转头看向出声之人。
“清和哥?怎么是你?”
阮娇娇一脸惊愕,抬手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不是我,你以为会是谁?”
“我以为是小姨给我送夜宵。”
看到夜夜入梦的小人儿就站在自己面前,晏清和的心情有些微妙,软着声又问了一遍。
“我看有报社在征稿,准备试试。”
阮娇娇仰起小脸,弯了弯眉眼,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小姑娘穿着一身天蓝色棉布睡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凝脂般的小脸白皙透粉,台灯散发出的光为她的周身渡上一层昏黄的边。
晏清和只觉心跳如雷,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太晚了,明天再写,仔细伤了眼睛。”
“知道啦,忙了一天了,清和哥你快回房休息吧。”
“晚安…”
小姑娘。
“晚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