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脸色变了。
她看向陈旭：“小旭，怎么回事？这房子不是你们的婚房吗？”
陈旭头埋得更低。
“婚房是租的。”我说，“结婚前我说买房，陈旭说没钱。我家出了全款，写我名，做了婚前财产公证。”
我走到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房产证复印件，还有公证书。
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陈蓉拿起来看，手在抖。
赵建国也凑过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看着婆婆，“你住的，是我的房子。”
婆婆嘴唇哆嗦：“我……我儿子也住了！”
“他付租金了。”我说，“按市场价，每月三千，从结婚付到现在，一分没少。”
这是假的。
但陈旭不敢拆穿。
他站在那儿，像尊雕塑。
陈蓉放下复印件，深吸一口气。
“就算房子是你的，林晚，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吧？妈年纪大了，住儿子家怎么了？你非要赶她走？”
“我没赶她走。”我说，“我只是要求，住我的房子，付房租。”
我顿了顿。
“或者，你们现在带她走。”
婆婆尖叫起来：“我不走！这是我儿子的家！”
“你儿子没家。”我纠正，“他只有居住权。”
陈蓉盯着我，眼神像刀子。
“林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笑了。
“陈蓉，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她脸涨红。
赵建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个子高，想用身高压我。
“小林，咱们好好说话。”他压低声音，“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多难看。这样，你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我问，“道什么歉？”
“为你这些天的行为道歉。”赵建国说，“为你顶撞妈，为你乱花钱，为你……”
“为我要求AA制？”我打断他。
赵建国点头：“对。夫妻之间AA，像什么话？”
我点头。
“行。”
我转身走进卧室。
他们四个在客厅交换眼神，以为我服软了。
我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小方盒。
巴掌大，带个红色指示灯。
“这是什么？”陈蓉问。
“报警器。”我说，“连接小区保安室，按下去，三分钟内保安上门。”
我把报警器放在茶几正中央。
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赵建国，”我看着陈蓉的老公，“你刚才站在我面前，距离我不到半米，说话时唾沫喷到我脸上。”
我顿了顿。
“这算不算扰？”
赵建国后退一步。
“还有，”我看向陈蓉，“你未经我允许，擅自闯入我家。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这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陈蓉脸色白了。
“林晚，你……你吓唬谁呢？”
“我没吓唬。”我拿起报警器，“要试试吗？”
我的手放在按钮上。
红色指示灯亮得更刺眼了。
陈蓉一把拉住赵建国。
“建国，我们走！”
“姐！”陈旭慌了，“你们别走啊！”
“不走留在这儿什么？”陈蓉瞪他，“你看你娶的好媳妇！连报警器都拿出来了！”
她拎起包，拽着赵建国就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