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人的头从垃圾桶里,我捡起垃圾桶里的包子塞进他嘴里。
“你葱过敏?”
寸头呆呆地摇头。
“那还愣着什么?给我吃下去!”
寸头拼命咀嚼。
直到他“咕咚”一声把包子咽下去,我因为食物被浪费引发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转头看其他人,震惊有,畏惧有,还有疑惑与审视。
我抿抿嘴,松开寸头的后颈。
太多疑团没解开,待得越久只会暴露更多,必须马上离开。
大门处站着个英俊青年,还挺高。
见我走近,他自觉侧身让开,边让边说。
“打了他们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2.
我皱眉看他。
“我不会无缘无故。”
“还是说你也准备浪费粮食或是教训我?”
他愣了愣,失笑。
“看来我这个梗不好笑。”
什么梗?听不懂。
我不再理他,两步跨出别墅大门。
入目便是精心打理的花草树木,泛着清香,一只小猫迈着悠闲的步子从我身边走过,还用头在我小腿上撞两下。
更远的地方,两个面颊鼓鼓的小孩拿着水枪在打闹。
没有漫天的黄沙,没有面黄肌瘦的人群,更没有嘶吼着冲上来咬人的丧尸。
我伸手掬起一捧喷泉池里澄澈的水,手不自觉地颤抖。
“你要出门?”
门口的高个青年跟上来,若有所思地看我。
“从这里走到公交站至少半小时,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我叫齐知远,今天刚从国外回来,住你家左边那栋别墅,不是坏人。”
“还有。”
他指指我的脸。
“我车上有镜子和湿巾,你可以整理仪容。”
我不认路,让他带我离开最好。
“谢谢。”
街边风景飞速后退,我拿起镜子。
镜中人的脸跟我原本的脸一模一样,只是画着不适配的妆。
因为刚刚哭过,下眼线融化后在脸上留下两道滑稽的黑痕。
简单处理后,我从兜里翻出一个手机。
好几年没用过了,我有些生涩地解锁。
原来顾秋月五岁被拐卖到乡下,半年前才找回。
大哥叫顾准,也就是刚刚那个寸头青年。
妹妹顾甜甜是顾秋月走丢后顾家收养的孩子。
眼镜男叫李川,是顾家商业伙伴的孩子。
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顾家人更喜欢顾甜甜,对顾秋月百般挑剔。
李川也是,一边向顾秋月表达爱意,一边把她贬到尘埃。
顾秋月为了获得他们的爱付出各种努力,脸上不适配的妆,也是她讨好李川的证据。
可惜,收效为负。
在我到来前,李川最后一条微信也是打压。
“秋月,你化妆的技术很差,多跟甜甜学习。”
人的情绪崩溃就在一瞬间,这条短信是压垮顾秋月的最后一稻草。
啧,早知道刚刚就该打爆李川的眼镜,把他踢到天花板的灯上挂着。
眼见两边街道人流变多,我让齐知远停车。
“谢谢。”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打开社交软件。
我迫切想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末世征兆,会不会像我原本的世界那样走向崩坏。
页面刷不出来。
短信跳出,提示欠费。
原来今天二号,自动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