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平静。
院长点头。
“参与人员名单。”
院长停了一下，还是点头。
“术前评估报告。”
“我会让人准备。”
林琳的目光，在走廊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走了过来。
步子不快，却很清楚。
“你是张天益？”
我点头。
“你没上手术台。”她说。
不是疑问。
“是。”
她看着我，停了两秒。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江美仪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我没有看她。
“不是我负责。”我说。
这句话，没有多余解释。
林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转身，对院长说。
“我需要一个独立调查。”
“在结果出来之前，所有相关人员，不得离岗。”
院长的脸色变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医疗的处理方式了。
但他没有反驳。
“可以。”
林琳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时间记录。
然后，对龙嘉豪说了一句。
“你在外面等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医院的节奏完全变了。
不是忙。
而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该下班的人留了下来。
该继续工作的科室，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手术记录开始被封存。
监控权限被调取。
医务处的人来回走动，神情紧绷。
钟文被叫去单独谈话。
他走的时候，脚步有些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背影微微塌了一下。
江美仪没有走。
她站在走廊尽头，和院长低声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
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笃定。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被叫了过去。
不是私下。
是在会议室。
里面坐着三个人。
医务处负责人，院感负责人，还有一名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桌上摆着文件夹。
“张医生。”医务处的人开口，“我们需要你配合询问。”
我点头。
“你是否参与了龙明亮的术前评估？”
“是。”
“是否参与最终手术方案制定？”
“是。”
“你是否被安排为本次手术的主刀医生？”
“原计划是。”
“那为何最终未上台？”
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
我抬头，看向对方。
“手术前，被告知由他人主刀。”
“谁。”
“钟文。”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记录人员的笔，停了一下。
“这个决定，是谁做出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犹豫。
而是确认表达方式。
“院方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