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的身材这么合他的胃口。
程雪孕中期,已经显怀。
肚子上不可避免有妊娠纹。
就算他再怎么爱她,心里难免膈应。
怀里的程雪感觉到了裴望盯着我的视线。
又哭了起来。
“呜呜呜,裴望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要和你分手。”
裴望收回视线,又哄起了“娇妻”,转头冷冷道。
“站在这儿惹人嫌,你还不快滚。”
我又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我不傻,不可能真的划船回国。
早就预料程雪容不下我,所以早早订好了机票。
和我预料的时间一样。
刚到机场,程雪发来消息。
“夫人,我怀孕了被激素控制,情绪不太对,抱歉啦,但阿望已经哄好我啦~他还说宁愿被烧死也不愿意碰你这个倒贴的~”
附赠截图:
裴望窝在程雪布满吻痕的脖颈处,一脸事后的餍足。
我一如既往的发了一个“没事”后,合上了手机。
登上飞机,我呼出一口气。
能消停几个月了。
闺蜜气冲冲找到我。
“你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裙子脱了?”
“啊啊啊啊啊,程雪这个贱人!裴望竟然就这么看你被她羞辱!”
“眠眠,我们快点离开他好不好,圈子里都说你被小三骑着欺负。”
我摸摸头安慰她:
“乖啦,快了快了。”
几个月后,程雪生了一个男孩。
裴望带她去见了裴母,出席各种宴会。
所有贵妇太太看我的笑话。
但没有人比我更期待这个孩子的诞生。
终于可以离开了。
满月时,裴望抱着孩子找到我。
“孩子你带着,我和雪儿去度蜜月。”
“乖一点,雪儿不会威胁到你。”
他扔下几句话,以为我还想以前一样乖乖听话。
在他扭头将要走的瞬间,我突然说。
“离婚吧。”
从前都是裴望为了哄他的小金丝雀提出离婚,我乖乖答应就好。
今天是我第一次,提出离婚这两个字。
他顿住,好似没听见一样。
我好脾气再重复一遍,“我们离婚吧。”
他转过头,冷眼看向我。
好像在听什么笑话,冷哼一声。
“温眠,你不是雪儿,别什么都学她,我可不会耐心包容你。”
我仰头看着她,语气认真。
“真的,我们离婚吧。”
裴望不耐烦:“可以。”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这七年我对他无微不至,言听计从。
我沉默许久,从柜子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我净身出户,签了吧。”
他挑眉,以为我在开玩笑。
“别闹了,裴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轻皱眉头,语气坚决。
“我没闹。”
裴望笑了,抬脚走出大门。
他高傲斜睨,冷眼看我。
“好啊,像之前一样在外面跪满99天我就答应。”
在他走的瞬间。
我轻轻回答。
“嗯。”
我顺利进入祠堂,可裴家祠堂没有裴羁的骨灰。
难道??
难道裴羁还没有死?
不管怎样。
我会找到他,是以温眠的身份。
而不是他弟弟的妻子。
我倔犟跪在长阶,周围女佣露出怜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