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一个女生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就是运气好，一次考好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们雪雪可是稳扎稳打三年，某些人比得了吗？”
陈小雨想怼回去，我拉住她：“走吧，要迟到了。”
“你就这么忍着？”她不忿。
“狗叫而已，难道我要叫回去？”我说。
那女生听见了，气得脸通红：“林晚你说谁是狗！”
我回头看她：“谁接话就是谁。”
“你！”
林雪拉住她，冷冷地看着我：“姐，做人留一线。你今天得意，不一定明天还得意。”
“谢谢提醒。”我笑笑，“你也一样。”
说完，我拉着陈小雨走了。
身后传来林雪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们走着瞧！”
会议室在行政楼三层。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等了好几个人：校长，副校长，年级主任，还有我的各科老师。
王老师看见我，眼睛一亮：“林晚来了！快进来！”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平时严肃得很，今天却笑得像朵菊花：“林晚同学，不错，真不错！给咱们学校争光了！”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着两拨人。左边三位，前别着“清华大学”的校徽。右边三位，是“北京大学”。
阵仗真不小。
“林晚同学，坐。”清华的李老师我认识，他热情地招呼我，“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我在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感觉像被面试。
“林晚同学，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北大的张老师开口，“我们是北大招生组的，这次专程为你而来。”
接下来是例行的询问：学习经历，兴趣爱好，未来规划。
我都一一回答，不卑不亢。
“我看了你的卷子，”清华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突然说，“理综最后一道大题，你的解法很特别，不是参考答案上的那种。能说说思路吗？”
来了，专业测试。
我拿起笔，在白板上边写边讲：“这道题考察的是电磁感应和力学的综合应用。参考答案用的是常规的能量守恒，但计算量大。我用的是微元法和对称性分析，可以简化至少三分之一的步骤……”
我讲了五分钟，会议室里安静得只有我的声音。
讲完，几位老师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惊讶。
“这解法……很巧妙。”女老师沉吟，“有点像竞赛思维。你参加过竞赛培训？”
“自学过一些。”我实话实说。上辈子我为了教学生，把高中竞赛的内容也啃透了。
“自学能学到这个程度，不简单。”北大的一位男老师点头，“林晚同学，如果我们给你一个课题，比如‘用物理原理解释某种自然现象’，你能现场构思一个研究方向吗？”
这是考思维能力和知识储备了。
我想了想：“比如彩虹？可以从光的折射、色散、全反射角度分析，结合大气光学，甚至可以延伸到海市蜃楼等类似现象。”
“具体点。”
我在白板上画光路图，列公式，讲不同条件下彩虹形态的变化。这些都是上辈子我课件里的内容，讲得滚瓜烂熟。
十分钟后，几位老师都露出满意的表情。
“基本功很扎实，思维也很活跃。”清华李老师总结，“林晚同学，我们清华的理科学院非常需要你这样的学生。如果你来，我们可以承诺，大一就有机会进实验室，跟着导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