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敢死,但我敢保证,只要我不死,今晚的事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宋家势力再大,能堵住悠悠众口吗?能堵住竞争对手的落井下石吗?」
我赌的就是他们这种豪门最在乎面子。
宋砚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摆摆手让保镖退下。
「行,算你是个烈性子。我不你。」
他撑起身子,眼神像蛇一样缠绕着我。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你今天让我这么疼,总得付出点代价。」
「明天晚上,我家有个宴会。你来当服务员,给我倒酒赔罪。只要你让我高兴了,这事儿就算翻篇,透析也能继续做。」
4.
第二天晚上,我穿着不合身的女仆装,站在宋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
裙子很短,只能勉强遮住,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这是宋夫人特意让人送来的,尺码故意买小了一号,勒得我口发闷。
宴会上全是京圈的权贵名流,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宋砚坐在轮椅上,被一群富二代簇拥在中央,正谈笑风生。
看见我,他招了招手,像唤一条狗:「那个谁,过来倒酒。」
我端着托盘走过去,尽量忽视周围那些裸的打量目光。
「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新来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问。
宋砚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哦,一个不懂规矩的医生,非要来我家体验生活。」
「医生?」黄毛眼睛亮了,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材,当医生可惜了。美女,给我检查检查身体呗?」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咬着嘴唇,拿起酒瓶给宋砚倒酒。
「宋少,您的酒。」
宋砚没接,反而把脚伸了出来,绊了我一下。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哗啦——」
满满一杯红酒全都泼在了宋砚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上,还有不少溅到了旁边黄毛的裤子上。
「哎哟我!」黄毛跳了起来,「没长眼啊!」
我狼狈地爬起来,膝盖磕得生疼:「对不起,对不起……」
宋砚看着自己被红酒浸染的石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乔医生,你是故意的吧?昨天弄疼我也就算了,今天还要当众出我丑?」
「不是的,是你绊我……」
「啪!」
宋夫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
「贱人!还敢狡辩!这么多人看着,难不成还是我们阿砚冤枉你?」
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这女的谁啊?这么笨手笨脚。」
「听说是个医生,想攀高枝没攀上,恼羞成怒了吧。」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肯掉下来。
宋砚看着我这副模样,似乎很享受。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和红酒渍:「既然做不好服务员,那就做回你的老本行吧。给我把这儿舔净。」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像狗一样,舔净。」宋砚加重了语气,「只要你舔了,我就原谅你,治疗费,我包了。」
黄毛在一旁起哄:「舔啊!这可是几十万一瓶的好酒,便宜你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