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在一旁呜呜地哭着。
我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苏小姐，如果你现在滚出江城，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否则，你当年在维也纳那场所谓的大提琴演奏会是怎么回事，我也许会在下次董事会上当成八卦讲讲。”
苏蔓的哭声戛然而止，满脸惊恐。
她最引以为傲的“精英艺术家”外衣，在真相面前，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假象。
5
三月后，江城国际金融峰会。
这曾是顾言州最引以为傲的舞台。
去年，他在这里意气风发，说丁克是精英男性的最高自由。
今年，他在会场门外，被两名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顾先生。您名下的股权已被临时冻结，且不再担任顾氏集团的高管。按照峰会规定，您没有入场资格。”
顾言州西装革履，只是那西装看上去有些陈旧，甚至领口还有一丝褶皱。
“放屁！我是顾言州！这顾氏是我创办的！”
“现在的顾氏，改名了。”保安冷漠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色巨大横幅。
上面写着：【林氏科技——江城数字转型峰会主办方】。
林。
不是顾。
我坐着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糯糯已经四个月了，被育儿嫂抱着，坐在车里的恒温摇篮里。她长得很快，眼睛像极了我，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属于顾言州的英气。
我下车，一袭墨绿色露肩礼服，衬得肤色白瓷一般，剖腹产的刀口早就长好，那是我的勋章。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林总，听说您这次是以沈氏集团战略合伙人的身份出席，请问对顾氏的重组有什么计划吗？”
“林总，顾言州先生目前深陷财务危机，您作为他的前妻，是否有扶持的意向？”
我停下脚步，对着麦克风微微一笑。
“扶持谈不上。顾先生毕竟是糯糯的生理学父亲，等他破产清算完，如果他在江城找不到工作，林氏的后勤部或许还缺一名保安。”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言州在不远处听得清清楚楚，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死死按住。
“林晚！你个贱人！你利用沈董上位，你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转过头，隔着人群遥遥相望，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废铁。
就在这时，苏蔓出现了。
她不再是那个洁白无瑕的白月光。她穿着一件租来的旧款裙子，拎着过季的包，脸色蜡黄。
苏蔓趁着保安不注意，突然冲到红毯中央，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下了。
“晚晚！求求你放过言州吧！他现在连妈的住院费都交不上了！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