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前负心值:90——”
“咳,朕今喝多了酒,竟没忆起如此重要的子。”
男人摸了摸鼻子,抬手脱了吉服,刚拿起纸钱。
刘德全尖利的声音陡然响起。
“俪妃娘娘到——”
“陛下,盛家满门忠烈,却生出盛琼华这个叛徒!”
俪妃急匆匆进来,“她大行巫蛊之祸,诅咒陛下早死,诅咒几位公主皇子早夭!”
皇帝皱眉看向俪妃,语气不悦:“眉儿,今皇后伤心,你不许胡闹。”
俪妃泫然欲泣,“陛下,您竟然不信眉儿么?”
“皇上,奴婢能证明俪妃娘娘所言不假!”
一旁的玉溪突然话,跪地疯狂磕头:“奴婢亲眼所见,皇后娘娘将巫蛊之物扔入孝盆,绝不敢有半句欺瞒!”
皇帝眼神将信将疑,沉吟片刻,大手一挥:“给我查!”
清流气得踢向玉溪,“小贱蹄子,娘娘待你素来宽厚,为何要如此陷害娘娘!”
“再宽厚,到底是无人问津的冷宫,不是宠冠六宫的未央宫。”
我笑着拉住清流,冷冷看向跪伏在地的玉溪。
“想求好前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要你后不后悔就好。”
“皇上,搜出来了!”
“陛下,我这也有——”
御前侍卫翻找完冷宫,纷纷向皇帝禀告。
他们手里的人形娃娃,想必是玉溪悄悄放的。
皇帝看完后,眼神越发冷戾,怒火如有实质地升腾。
“啪!”
我脸颊一痛,身体栽倒在雪地。
“盛琼华,朕在太和殿每惦念你,奇珍异宝流水般赏进冷宫,你每却都在咒朕早死!”
“朕以为你只是城府深了些,却不想,糟糠之妻竟是蛇蝎心肠的毒妇!咒我萧家满门!”
皇帝膛剧烈起伏,显然已是怒极。
与宣麟高热那,故意演出的怒意天差地别。
我瞥到俪妃一闪而逝的得意,虚弱地擦着唇角血迹。
“原来装聋作哑久了,就真成了聋子啊,咳咳……”
皇帝皱着眉,额头青筋毕露:
“盛琼华,事到如今你还巧言善辩,不思悔改!是不是朕对你太宽厚了?”
想着还差10分的负心值,我给他添了把火。
“皇上,如有来世。臣妾只愿与您,死生不复相见!”
“传朕旨意!”
皇帝脸色铁青,陡然起身:“皇后盛氏,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