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严眼中的迟疑瞬间退去。
我疯了:“陆沉舟!我是你老婆!”
他面无表情:“很快就不是了。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
陆青梨挽住他手臂:“哥哥,该登机了。”
陆沉舟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愧疚。
但最终,他转身上了飞机。
我瘫坐在地上哭着问:
【系统……现在怎么办?钱也没了,我说不定还会被顾泽城抓走!】
系统沉默。
【你也太不靠谱了!关键时刻又不说话了!】
远处,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一群黑衣人下车。
为首的对我点头:
“阮小姐,顾先生请你过去。”
我脸色煞白。
我被“请”上车。
一路沉默。
开到顾泽城的别墅。
我被带进客厅。
“阮小姐,请稍等。”
黑衣人退下。
我站在熟悉的大厅里。
浑身发抖。
这里我住了两年的地方。
每一件家具、每一幅画,都那么熟悉。
我不能让顾泽城认出我来。
虽然容貌微调了,但万一呢?
我冲到卫生间。
抓起洗手台上的灰尘,抹在脸上。
把头发抓乱。
衣服扯皱。
缩在沙发角落。
像个鹌鹑。
脚步声响起。
从楼梯上传来。
一步一步。
停在沙发前。
我低着头。
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
“抬头。”
低沉的声音响起。
5.
我僵住。
是顾泽城。
“我听说,你是阮棠的小姑姑?”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也算一家人。”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我牙齿打颤。
慢慢抬头。
对上顾泽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静止了。
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
“阮娇娇?”
“还是该叫你我死而复生的太太?”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但我不能认。
“顾、顾先生说笑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小侄女阮棠已经去世三年了,我怎么可能是她……”
顾泽城没说话。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得像潭水。
看得我头皮发麻。
“脸上沾灰了。”他突然说。
然后伸手,用拇指抹了抹我的脸颊。
动作很轻。
却让我汗毛倒竖。
“阮小姐既然是阮棠的姑姑,那就是我的长辈。”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
“在这里住下吧,陆沉舟那边,我会处理。”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
但他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本不容我拒绝。
我被安排在二楼客房。
就在他卧室对面。
第一天晚上,我睁着眼到天亮。
生怕他半夜闯进来。
但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佣人送来一套新衣服。
和我以前当阮棠时最喜欢的牌子、一样的尺码。
第三天,餐桌上全是我爱吃的菜。
连摆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