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了解陆琛脾性,但也没有和他人共享男友的绿帽癖好。
所以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陆琛把女人带回家。
“我很讨厌这种行为,陆琛。”
当时我和他正热恋,他也依了我。
直到某天我从拍卖行下班回来。
发现,我和他的卧室里,竟躺着一个浑身只裹着床单的女人。
的肩膀、敞开的浴室、两人混在一起丢在地上的衣服。
似乎都暗示着什么。
我当时疯了,大喊着把江萌扯下床。
陆琛直接冲出来将我重重推倒在地。
那眼神,像头护崽子的狼。
“住手!她是我世交的妹妹!”
“她失恋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带回来照顾。”
“我衣服被她吐脏了才脱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他反应过来吓到我。
于是拉起我搂在怀里,细声细语地哄:
“姐姐。你爱我,就得信我。”
“而且你也舍不得和我分手的对不对?”
他说的对。
我追他半年才等到他答应,我知道他风流惯了。
他肯为我收心,女朋友的位置只给我一个人。
我应该给他时间,让他走向我。
所以,那晚我没继续闹。
江萌就这样成了他第一个带回家过夜的女人。
那一晚。
陆琛在主卧照顾江梦没闭过眼。
而我,也在客房彻夜未眠。
吃完火锅。
他们在客厅玩积木游戏。
积木倒了的人脱一件衣服。
到最后,那个红裙子女孩,脸色红彤彤地几乎要抬手脱掉内衣。
坐在一旁的江萌一下子把她扯起来。
然后抬腿狠狠将陆琛踹倒。
“行了陆琛!美得你!”
“赶紧滚去洗澡睡觉。我们走了。”
陆琛叼着烟懒洋洋地朝江萌吐了口气:“这么小气呀,我的江萌小公主。”
他上半身光着。
低哑的笑声震得形状漂亮的腹肌一收一缩。
惹得几个女孩纷纷红了脸。
他们走后,我沉默地弯腰收拾起东西。
陆琛重欲,又玩的开。
润滑剂粘在地板上掉不好擦,得快点清理。
陆琛突然绊我一脚,张开手臂将我搂进怀里。
他拱了拱我的颈窝:
“姐姐。芝芝。老……婆?你怎么这么乖啊?”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爱我。”
“我真幸福~”
我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上面还有他们撒掉的香槟渍。
鼻腔里,也全是陆琛身上混杂的女人香。
这样的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大概是更爱的那一方注定要不断降低底线、放弃原则吧。
第一次抓到他出轨。
我看着地上被撕烂的丝袜,扇了他一巴掌。
“你说这是和顾客叙旧?”
陆琛沉着脸顶了顶腮帮,烦躁地摊了牌:
“对!我就是玩了一下!”
“有本事你分手啊!”
那次,他和我冷战了足足一星期。
第八天深夜他兄弟一个电话把我叫去了酒吧:“宋庭芝!琛哥喝醉了,一直念叨你名字。你快过来吧!”
我去到酒吧,看见他吐到胃都抽搐的样子。
一下心疼坏了。
有种错觉,他爱惨了我。
所以我哭着说,原谅他了。
后来我才知道。
他本没伤心买醉,甚至那一个星期都在和兄弟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