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上月,我是脚边泥。
我看了一眼霍心柔,觉得其实走到这里,已经很好了。
再爱下去,就不礼貌了。
然后,我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梯。
“等等!”
我的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
“霍氏珠宝那边新到了一批金料,我回头让助理送两金条给你。”
我瞬间狂喜。
觉得自己刚刚那点心里活动真的矫情的不行。
什么爱不爱的,给钱就行。
立马转过身,挂上了霍心柔最熟悉的甜笑:
“谢谢心柔!”
“那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
果然,我的脚步声还没走远,庄臣对我收到“金条补偿”这件事,立马不满起来。
又将脸埋进霍心柔的怀里,委屈的哭泣声再次传来出来。
霍心柔被他这样的反应弄得有些无奈,低下头去哄他。我隐约能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大约是“别哭了”、“不值当”、“再等等”之类的。
又头也不抬地对我说道:
“你今晚不用等我了。”
“阿臣状态不好,我要陪他。”
我简单应了一声,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径直消失在转角处。
真没时间难过了,我满心满眼想得都是那两金条。
有多长?有多重?多少克?
能卖多少钱?
洗完澡后,我第立马拿起手机,迫不及待地准备搜索一下实时金价是多少钱一克。
但刚点了屏幕没两下,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
是庄臣。
【桑时,你要不要脸?心柔姐都取消婚礼了,还有脸赖在这里不肯滚?】
【贱人!彻头彻尾的贱人!你就应该拿了那两金条就滚,霍家的一切未来都是我的。你这个贱货,就是在偷我的钱!】
【我不会再忍你了。你等着,我马上就会让你从霍家彻底滚出去!】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划了上去。
第一次不走,我拿到了五百万。
第二次不走,我拿到了两金条。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脸面能值几个钱。
但紧接着,一阵尖锐的惊呼和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女佣吓得大喊大叫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
“庄先生他……他割腕自了!”
4
佣人的叫声还没停,霍心柔就已经一把踹开了浴室的门。
揽着意识模糊的庄臣,朝门外跑去。
“周叔,备车!赶紧送医院!”
我突然就明白了,刚刚在短信里庄臣说要给我赶出去,究竟是想什么了。
他这招是真高明。
要是学柿子小说,玩那些栽赃陷害的,还有被发现的可能。
但要是自残,这样一来……
我得去收拾东西了。
转身就回了房,拿出行李箱,有条不紊地将细软都叠放进去。其他大件的东西,连夜加钱叫了人给我搬走。
又是一夜未眠。
合上行李箱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摸了摸胃部,该去做手术了。
人生苦短,就该及时享乐。
长叹一口气后,拿起手机预约了明天下午的医生。
做完这一切后,我刚准备开门下楼吃点东西的时候。
咔哒。
霍心柔回来了。
她像是累极,声音里都透着疲惫:
“桑时,庄臣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医生说要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