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上的伤口被震得生疼,眼前阵阵发黑。
“我想死。”
我平静地说。
沈知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知渊的太太因为欲求不满,割腕自?”
“你别忘了,我们是商业联姻,你出事会造成多大的影响,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张原主爱了十几年的脸。
我的心绪完全被原主牵引,很痛,很难过。
“那你想怎么样?”
“让我当个活寡妇,守着你和苏玥,看你们精神交融,灵肉合一?”
我的话让他脸色一白,捏着我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
他终究是别开了眼,声音冷硬。
“玥玥是无辜的,她也不想这样。”
我自嘲一笑,推开他。
“我累了,你走吧。”
他僵在原地,似乎还想说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苏玥打来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声音瞬间温柔了八度。
“玥玥,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玥柔弱的啜泣声。
“知渊哥,我刚才…又感觉到你好难过,好生气…”
“是不是姐姐又惹你了?你别怪她,都是我的错…”
沈知渊立刻安抚她。
“不关你的事,你好好休息。”
他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苏念,我警告你,别再玥玥,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能通过“通感”感知到苏玥所有的痛苦,却唯独感觉不到我的。
又或者,他感觉到了,只是不在乎。
第二天,爸妈听到消息赶来了。
妈妈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抓住我的手,检查我手腕上的伤。
“念念,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心中一暖,刚想说点什么。
妈妈下一句话就将我打入冰窖。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闹,玥玥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怎么办啊!”
我爸也沉着脸:“就是,苏念,你太不懂事了!”
“知渊工作那么忙,还要分神照顾玥玥,你不安慰他,还给他添乱!”
原来,他们担心的不是我会死。
而是,我的死会影响到他们宝贝的另一个女儿。
“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们知道,可玥玥她…她不一样,她从小身体就弱,吃了那么多苦。”
“念念,你健康幸福,嫁得又好,就多让着她一点,好不好?”
健康?
幸福?
嫁得好?
我看着手腕上狰狞的伤口,觉得这几个词无比讽刺。
“你们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爸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说,滚出去!”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他们被我的反应吓住了,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