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第3章

落地窗外的暖阳直直照在宁清梦的脸上以及那张混乱不堪的床上。

眼皮微动,涩的眸子睁开,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脑海中的记忆在一点点拼接。

侍应生、蛋糕、橙汁、昏倒、红色、陆少爷……

所有的一切像旋转木马般在她脑海里打转,最后定格在……

“!”

“醒了?”

视线偏移,床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衣男子。

宁清梦挣扎着直起身。

痛,酸到骨子里的痛,后颈、腰腹、大腿,好似身上每个地方都传来痛感。

“!”

她紧咬着银牙,身上的痛楚,昨晚的经历,眼角忍不住滑落泪珠。

“第三次。”

孟清伸出三手指,朝她比划了下。

“这是你第三次骂我。”

“说起来,我这个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宁清梦哑然,她垂下眼皮,泪珠早已顺着脸颊滴落到被子上。

孟清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有些烦躁。

刚想再开口。

宁清梦横眉瞪了他一眼,她手肘撑着床直起身,光滑的背靠在床头上,泛着泪花的眼眸在屋内搜寻。

“我衣服呢?”

“撕碎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宁清梦如遭雷击。

撕碎了?

那衣服可是她花了四千元子买的,只穿过一回,居然被他撕碎了。宁清梦差点急火攻心,昏倒过去。

“抱歉。”

他也没想到那件衣服质量那么差。

从床边拿出两个袋子递给宁清梦。

“赔你的。”

她一只手攥着被子,一只手接过袋子,抬手间扯动了腰线。

“嘶~”

秀眉紧蹙,昨晚这人掐着她的腰,用的力仿佛要将其掐断,她不用看都知道上面肯定被勒出淤青。

两个袋子里,其中一个装着一件红色礼裙,虽然都是红色,但是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比她原来那件好出百倍。

另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整套衣服,从内衣到外衣,外衣是一件咖啡色长裙,看上去价格就很不错。

宁清梦将装有红色礼裙的袋子放到一边,拿出另一个袋子里的衣服,刚要有动作,发觉那个男人还站在那。

她瞪着眼,“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孟清没作声,转身离开卧室,带上房门。

卧室内只有她一人,宁清梦抹了抹眼角的泪,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哭。

回过神来,她才开始打量这间比她所住酒店大出两三倍的房间。

好像还挺有钱。

一间卧室整这么大,不也就是床、沙发、浴室、衣柜这几样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撇撇嘴。

旁边那一整排落地窗被她自动忽略。

目光聚焦在正前方玻璃房里的浴缸上,她总觉得那地方她躺过。

晃了晃发沉的脑袋,缓缓掀开被子。

第一眼就怔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遭了罪,没想到被祸祸成这样,大腿往上哪还有好肉,青红遍布。

前更是成了重灾区,不忍直视。

“,没碰过女人啊。”

抬着自己的双腿下床,小腹处隐隐约约传来酸胀感。

她艰难地穿上衣服。

整体还算合身,就是上身的小衣有点勒。

穿着不合脚的拖鞋一瘸一拐地挪着步往外面走,刚打开房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背影。

孟清觉察到动静,起身看过来。

“你要吃点东西吗?”

宁清梦扫了眼桌子上的食物,虽然很饿,但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她垂着脑袋,眼神躲闪,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那个,昨晚的事。”

宁清梦扫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昨晚的事,虽然是你救了我,但是我并不打算感谢你,毕竟你也……”

“嗯。”孟清轻轻应了一声。

她抬起眼皮,这算什么回复,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紧。

“还有件事,就是你,”宁清梦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后槽牙仿佛都要咬碎般,才将后面几个字说出来,“你能借我点钱吗?”

“你别误会,我钱包和手机估计都丢了,住的地方离这有点远,走回去有点难。”她又补充道。

孟清沉默两秒,手自觉地伸向上衣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皮夹。

翻找一圈后,除了卡只有两张红钞。

“只有两百块。”

“够了。”

宁清梦毫不客气的从他手里拿过那两张百元大钞。

“这个,谢了。”

她甩了下那两张百元大钞,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一步又回过头。

取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孟清手里。

“这条项链是我花了2000块买的,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当抵这两百块还有这套衣服,多的就当做你昨晚的辛苦费。”

大概也没多的了……

她有些心虚,毕竟以对方这样貌,要是点的话,估计再加一个零都打不住。

“还有啊,你的技术太烂了,以后最好多学习学习,不然你女朋友要遭老罪了。”

这是她的心里话,也是亲身实践的真实感受。

宁清梦本没敢去看孟清的脸色,因为她知道,那一定不好看。

用自己最大的力气,一瘸一拐走出去。

走廊上,她一边扶着墙一边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屋里那个和昨晚那个狗屁陆少爷。

迎面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对方疑惑地看她一眼,又大步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宁清梦也没在意,一步步往电梯处挪。

“孟总,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啊?”

她出来的那间套房,欧阳哲推开半敞的房门,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刚一进去,就撞见孟清那阴沉的脸色和周身不化的冷意。

他没忍住打了个哆嗦,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孟清脸色这么难看。

平时他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跟个木头人一样。

忽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大哥,你唇角怎么破了?你不会就因为这事把我叫过来吧。”

孟清冷冷瞥他一眼,将手里的项链揣进兜,径直回了卧室。

欧阳哲头铁般地跟进去,嘴上依旧不歇,“不是,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昨晚没接电话吗?那么晚了,我肯定睡……”

“嚯!”

他话还没说完,被卧室里混乱不堪的场景震惊到。

“大哥,你昨晚啥了啊?”

那凌乱不堪的床铺,毛毯上还残留着的衣服碎片,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枕头。

这怎么跟打过架一样。

孟清没理会他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将床上的被子裹起,准备丢掉,视线刚好瞥到床边的袋子。

那里面装的是赔给那个女人的礼裙。

“大哥,我知道你唇角怎么回事了,你这,昨晚够激烈的啊。”

他挑了挑眉,视线触及到床单上的一抹深红,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精彩起来。

“没事就滚。”

孟清抱着被子从他身旁走过,冷冷留下一句话。

“大哥,孟总,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着急忙慌的,我衣服都没穿好,拎着个药箱就来了。”

欧阳哲跟在他身后,嘴像连珠炮一样,半刻不停。

孟清猛地停住身子,转过头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西装革履,你说着急忙慌,衣服都没穿好?

他似乎也读懂孟清眼神里的意思,尴尬地挠挠头。

“现在没事了,你可以滚了。”

孟清淡淡开口,抱着被子离开卧室。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