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近朱者赤是真的!沈确这个“好学生”榜样,效果显著!
我对沈确的好感和感激,与俱增。每周送林野去补习,我都会带上亲手做的不同点心,有时是蛋糕,有时是布丁,有时是中式酥饼。
沈确每次都会收下,礼貌地道谢,然后安静地吃完。他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好看,慢条斯理,动作优雅。
我们之间的交流也慢慢多了起来。送林野过去或者接他的时候,偶尔会闲聊几句。我知道了他父母常年在国外,他一个人住。知道他喜欢看书,尤其是历史和哲学。知道他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是附中老师们的宝贝疙瘩。
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我偶尔会觉得,沈确看我的眼神,有点……难以形容。
不是不礼貌,也不是有企图。就是很静,很深,像在观察,又像在思考什么。尤其是当我不经意间提到林野又“皮痒了”或者“欠收拾”时,他琉璃色的眼底,似乎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玩味的光?
但我很快就把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沈确这么净纯粹的学霸,怎么可能有那种复杂的眼神呢?
直到那个周末的傍晚。
我把烤好的蛋挞送去沈确家(林野那周表现好,我答应给他和沈确加餐),按了门铃,没人应。
难道不在家?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补习应该刚结束不久。
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没锁。
“沈确?林野?你们在吗?”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没人,很安静。
“沈确?”我又喊了一声。
隐约听到书房方向传来一点动静。
我走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恭敬?甚至有点谄媚?
“……确哥,这次真不怪我!是那小子先撩贱!我就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推,自己撞墙上了……”
确哥?林野叫沈确……确哥?
我脚步一顿,停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