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示了证件：“国家安全局。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商林晚愣住了：“什么事？”
“涉及国家机密泄漏，具体情况到了再说。”其中一人说，“请配合。”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商林晚深吸一口气：“好。”
她被带上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驶出医院，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审讯室很简洁，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商林晚坐在一边，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表情严肃。
“昨天下午三点，研究院一份关于新型核潜艇消声瓦技术的机密文件被上传到境外服务器。技术追踪显示，上传IP地址是你家的网络。”
商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不可能。我昨天全天在医院，家里没人。”
“但我们从你家书房搜到了这份文件的纸质版。”
男人推过来几张照片，“就放在你书桌抽屉里。你怎么解释？”
照片上，确实是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她从来没见过。
“这不是我的。”商林晚说，“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份文件。”
“文件上有你的指纹。”
“有人陷害我。”
男人看着她：“谁会陷害你？”
商林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谁会陷害她？
谁知道她家地址，知道她书房的布局，知道她昨天不在家？
一个名字浮现在脑海。
苏妍。
昨天下午，陆传峯说要去基地，苏妍说带陆辰来看她。
但到了医院，苏妍又说孩子闹脾气不来了，只是在楼下坐了坐就走了。
如果她本没走呢？
如果她趁机去了家里……
“我要见陆传峯。”商林晚说。
男人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陆上校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半小时后，审讯室的门开了。
陆传峯走进来。
“陆传峯，这份文件不是我……”
“我知道。”陆传峯打断她。
商林晚愣住了。
“我知道不是你。”陆传峯在她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是妍妍。她昨天去你家拿东西，不小心把文件混进了自己的资料里，带回了家。她儿子玩电脑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什么链接，文件就被传出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商林晚看着他：“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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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件事是个意外。”陆传峯说，“妍妍已经承认错误了，她也吓坏了。但问题是，现在境外服务器上确实有这份文件，而技术追踪指向你家。国安局需要一个人承担责任。”
“所以要我替她顶罪？”
商林晚感到一阵恶心的荒谬。
“不是顶罪。”陆传峯纠正。
“是承担。妍妍是国家重点培养的科研人才，她参与的正在关键阶段。如果她因为这件事受影响，损失的是国家利益。”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承认是我泄漏了机密，保全苏妍，保全国家利益？”
“这是最优解。”陆传峯看着她。
“你放心，我会打点好，不会重判。最多……三年。三年后你出来，我会补偿你。”
“补偿？”商林晚轻声问，“怎么补偿？”
“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
陆传峯说，“离婚也可以。只要你配合，出来后我们就离婚，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