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哦对了,你去年引以为傲的那个国际并购案,要不是江总连夜飞了三个国家,说服对方股东,你现在可能还在收拾烂摊子。”
顾阙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猛地转向我,眼中情绪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一直在算计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
我忽然觉得太可笑了,
“如果维护你的公司、保住你的颜面、在你每次决策失误后偷偷补救叫算计,那我确实算计了。”
宴会厅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顾阙向来注重颜面,此刻却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庄穗宁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了拉顾阙的衣袖,“顾总,我们走吧这里人太多了。”
若是往常,顾阙定会心疼她受委屈,温柔安慰。
但此刻,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庄穗宁踉跄后退,撞到了侍应生手中的托盘,香槟杯碎了一地。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对秦放说:“秦总,签约仪式可以开始了吗?”
秦放挑眉,“当然,江总请。”
我正要迈步,顾阙却再次抓住我的手腕。
“微微,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我挣脱他的手,
“顾阙,我们已经离婚了。家?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说完,我转身走向签约台,留下顾阙僵在原地。
签约仪式很顺利。聚光灯下,我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闪光灯此起彼伏。
台下,顾阙失魂落魄地站着,庄穗宁试图拉他离开,却被他甩开。
宴会结束后,我婉拒了后续的酒会邀约。
刚走到停车场,就被顾阙拦住。
不过短短片刻,他看上去就像是憔悴了许多,眼中布满红丝。
“微微…”他声音沙哑,试图去拉我的手,被我避开。
“顾总,请自重。”
这个称呼让他浑身一颤。
“我们谈谈,好好谈谈。之前是我错了,我眼瞎,我。那些股份,那些事…我们回家说,行吗?”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带着一种慌不择路的急切。
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幅样子。
“家?”
我笑了,“哪里还有家?”
“顾阙,离婚证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