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讲话。
他避开我的目光，眼神涣散地落在地面，语气落寞。
“那是我年少轻狂时犯下的错误，但我没有机会在弥补了……”
“我没有告诉你，只是觉得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提起，并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何况那时清雅她已经出国了，我和她也没什么交集，所以才……”
一旁的林清雅早就红了眼眶，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宋承泽，声音都在颤抖。
“泽哥，原来你看到了那封邮件，我还以为那个邮箱你早就不用了。”
“可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回我？我等了好久。如果你回复了，或许……”
她咬了咬嘴唇，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宋承泽身子轻微地抖了抖，没有回答她。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替他讲了出来。
“他没有回复你，是因为，那天我和他刚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所以，他没办法回复你。”
林清雅捂住口，身子晃了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脸颊滑落。
她喃喃自语。
“原来是这样……”
看着她脸色煞白、泪水汹涌的模样，我转过头望向宋承泽，唇齿苦涩。
“宋承泽，其实刚看见那封邮件的时候，我经常会想，如果她的邮件早一天发过来，你还会和我结婚吗？”
我闭了闭眼，那封邮件的内容一字不差地浮现在脑海。
“高考结束后那个冲动的夜晚，我会用一生铭记，等我回国，好吗？你说过你会一直爱我的。”
鼻尖有点酸酸的，眼眶微微发烫。
九年的婚姻，从青涩到为人母，三千多个夜的相伴。
“爱”这个字，宋承泽一次都没和我说过。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不停地劝说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毕竟是许多年前的事情，我不该揪着不放。就算你们真的在一起过，也不过是年少时的情动，翻篇了也就算了。”
“更何况你对我也很好，而且女儿还小，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封邮件就像一刺一样扎在心里。我总是忍不住会想，我是不是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你真的爱我吗？”
“后来的事情，终于给了我答案。”
“你没有爱过我，你只是对婚姻负责。”
我平静地说着这些话，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怎么都擦不净。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痛了，可真正把这些话摊开在他面前，心口还是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