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冲过去,声音里是遏制不住的怒火:
“你疯了?你知不知这是…”
我话还没说完,徐芸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眼眶通红地冲我道歉:
“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一下人的骨灰是什么样,人家没见过嘛……”
没见过?
我被气的发懵。
“你是不想有病!没见过你就去死!”
一股大力忽然将我拽开,我踉跄着往后退。
就见秦松年将徐芸护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又在闹什么?你贱不贱?欺负芸芸一个小姑娘。”
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把爸的骨灰摔了!你看不见?”
秦松年撇了一眼地上,随后不耐道:
“不就是骨灰吗?芸芸又不是故意的,以前我怎么发现你这么小心眼呢。”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捧起骨灰,声音发颤:
“秦松年!这是爸的骨灰!不是随手就能扔的垃圾!”
秦松年语气更冲:
“不就是个骨灰盒吗?摔了就摔了,大不了再买一个,你爸爸死都死了,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吗?”
我冷冷看着他:
“你不在乎爸爸的死活,如今还把这个小三带回家苟且,你要不要脸?”
秦松年强撑着反驳:
“我带她回家是怕她车祸留下后遗症没人照顾,你别在这污蔑她。”
“照顾?”
我讥讽地看着他,回卧室将垃圾桶拿出来,将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在地上。
我指着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和情趣内衣: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照顾人要照顾到床上去的。”
秦松年的脸色涨红,他一脚将地上的东西踢走: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这能证明什么?”
“沈知予,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这段时间,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关心过我一句吗?”
“我加班到凌晨,你问过我吗?只有芸芸在乎我,我把她带回家照顾有问题吗?”
我冷笑着反问:
“你确定你这段时间是去加班了?”
秦松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徐芸立马抹着眼泪开口:
“你们别吵了,都怪我,我还是走吧,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了。”
秦松年按住她的胳膊:
“要走也是她走,房子是我买的,轮不到她在这撒野!”
我点头:
“行,秦松年,我们离婚。”
“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发给你。”
话音刚落,秦松年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愣了两秒,语气里的底气弱了几分:
“离婚?你在说什么瞎话?”
他宽容道:
“看在你爸爸刚去世,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话我当你没说话。”
我只是冷笑一声:
“我没耍脾气,你要是不肯签协议,我就去上诉。”
“告你身为医生,无视红色预警的优先等级,告你婚内出轨,带小三登堂入室。”
秦松年猛然伸手指向我,喘着粗气:
“你!我都说了那是避嫌,我不能徇私,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带她回来也只是照顾病人。”
见我态度坚定,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后猛地踢了一脚茶几:
“你要离婚那就离,你当我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