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前老板，李总。肥头大耳，满脸焦黑。
另一个是王总监。妆都哭花了，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平里的精致和傲慢。
他们的表情，像是溺水的人抓向最后一稻草。
我没出声，也没开门。
「林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李总在外面嘶吼。
「林周，我求求你了，你开开门好不好？」
王总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拍打着防盗门。
「只要你肯帮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都行！」
砰！砰！砰！
砸门声更响了。
「林周！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报警说你公司财产！」李总开始威胁。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出备用手机。
给小张发了条信息。
「他们在我家门口。」
小张秒回。
「！他们真找过去了？周哥你顶住！千万别开门！」
「公司快疯了，最大的客户华美集团发来最后通牒，说明早八点前系统恢复不了，就按合同启动索赔程序，还要终止！」
「那个合同的违约金是八千万！占了公司去年一半的利润！」
原来如此。
怪不得李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已经不是数据丢失的问题了，这是要公司破产的节奏。
门外的叫骂和哀求还在继续。
「林周！你开门！我们谈谈！我给你钱！五十万！不！一百万！」
李总的声音已经嘶哑。
陈雪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他们不会一直这样吧？」
我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清脆，甘甜。
我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
过了大概半小时，砸门声和叫喊声终于停了。
我以为他们走了。
没想到，几分钟后，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楼下。
5 报假警自食恶果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很有礼貌。
「你好，警察，请开一下门。」
我示意陈雪不用紧张，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名警察，身后是面露得色的李总和一脸忐忑的王总监。
「警察同志，就是他！」
李总指着我，恶人先告状。
「他叫林周，是我们公司的前员工，他离职的时候了公司的核心代码，现在用这个来敲诈勒索我们！」
王总监也在一旁附和。
「是的，警察同志，公司的服务器被他恶意搞瘫痪了，他现在开口要一百万才肯修复，我们有人证！」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我，表情严肃。
「是这样吗？」
我没有一丝慌乱。
「警察同志，他们报的是假警。」
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首先，我没有任何公司代码。我离职时所有工作交接都有记录，电脑也经过了公司检查。」
我从墙角的纸箱里，翻出了那份我签字、直属领导也签字的离职交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