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些对话，嘴角微微扬起。
她们开始慌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王姐。
“喂，小林啊，我是王姐。”
“哦，王姐，有事？”
“那个……”她的语气比以前客气多了，“我想问问，楼下那个培训班，是不是你们公司的？”
我没有否认。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们为什么关了？”
“租约到期，不想续了。”
“能不能……”她咽了口口水，“能不能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以帮你协调房东，租金的事好商量。”
我笑了。
“王姐，三个月前，你们说我影响房价，要把我赶走。现在培训班关了，你们又想让我回来？”
“那个……那不是误会嘛……”
“误会？”我的语气冷下来，“你们在群里说我‘老鼠屎’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误会？”
“我……”
“王姐，”我打断她，“你们赶我走，我就走了。现在培训班关了，不是因为租金，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
终于说出来了。
憋了三个多月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5.
培训机构关门后，连锁反应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