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年,
妻子却以此遭受严重的心理创伤为由。
禁止我同房,非打即骂,败光我的公司。
我被折磨的身心疲惫,却总因为心疼她,默默忍受。
即便她告诉我,她欠下了巨额负债,求我假死为她消债。
我依旧同意牺牲我的一切,不计后果的同意!
但我怎么都没想到。
我的真心!
我的付出!
我的财富!
一切的一切竟都是妻子为了白月光报复我的工具!
看着陈锋前往灵堂的背影。
我眼神阴冷地跟了上去。
想金蝉脱壳?
那我就让你陈锋的葬礼成真!
陈锋走进灵堂。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棺,而是站在棺材旁恨意满满嘲讽道。
“顾天,当年在法庭上,老子都跪下求你让我少判几年。”
“可你却非要法官判我顶格处罚,让老子白瞎多少年青春!”
“现在你被老子整死也是你该得的!”
他叉腰仰天大笑,神情阴狠玩味。
“看你可怜份上,告诉你一件事。”
“这三年林琪唯一让你的碰那一次,是我给的命令。”
“你真是命好啊,一下就弄了个大胖小子。”
“可你猜,这孩子最后为什么会流产呢?”
“当然是琪琪让我保释探亲的路上,为了让我舒心,活活让我和她做掉了!”
我躲在暗处,死死咬住牙,眼里布满狰狞的血丝。
原来这才是孩子流产的真相!
可恨我一直都当是自己照顾不周,愧疚多年啊!
但虎毒都不食子啊!
你们为什么这么狠毒?!
“可惜这个真相,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听见了,你马上就要死了!”
陈锋得意嗤笑地揭开棺盖。
棺材中,却空无一人!
他瞳孔猛缩,神色瞬间紧张。
“人……人呢?”
四周静悄悄的,沉寂的可怕。
他不自觉吞咽口水,猛地转身。
正好对上我暴戾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整个人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恐惧万分。
“顾天……你……你怎么不在棺材里?”
积郁已久的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在我腔炸开!
我提起他的头发将他鼻梁骨狠辣地撞在棺木上!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陈锋脸上鲜血四溢。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在他惊骇的眼神中。
我用胶布缠上他的嘴,捆住他的双手和身体,直接将他锁进棺中。
陈锋拼命挣扎,嘴里呜呜乱喊。
棺盖一时压不住他。
僵持中,妻子的呵斥突然从身后传来。
“顾天?!”
我回身看去。
妻子手上拿着铁锤站在门口,面若寒霜。
陈锋激动不已,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似乎在说,他得救了,我死定了!
但我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反手一巴掌抽过去,拿捏着腔调笑道。
“琪琪,我才是阿峰啊!”
妻子愣了一下,突然走近挽住我的胳膊。
“阿峰,给你整太像,我一时都没认出来!”
陈锋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看着我!
呜呜声越发剧烈!
但妻子却十分厌烦的,一锤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