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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叫着：“弄错了弄错了！”
可紧接着，他刻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演讲厅里。
“35岁还有什么价值？一群老驴！拉磨都没人要！”
而现场，所有领导都超过了35岁！
包括程飞跃。
一瞬间，王强脸色惨白如纸！
他惨叫一声，慌张的站起身去遮PPT。
可他本盖不住。
各大媒体反应极快，冲上去对着PPT和王强就是一个大拍特拍。
不一会，年龄歧视的词条冲上热搜，讨论量迅速攀升。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网民发言。
王强，这一场舆论风暴够你喝一壶了。
领导们表情难看，一个个面色发青。
35岁，老驴，清除。
三组词，字字尽显傲慢。
况且，在场的有哪个不是35岁以上？
官场商战中正意气风发的年纪，却被一张PPT狠狠打了脸！
可体面和尊严让他们没办法拍案就走，于是一群人就这么铁青着脸坐在原座上。
可是，有人不用在乎体面。
一个小的公司老总已经发怒了。
“谁不会老？玩什么年龄歧视？！王总，你本人也不是年轻人吧？！”
他一开团，又站起来好几个老总。
“我们公司一直反对歧视！十年公司人员稳定性很高，这是尊重人才！所以我觉得，我们可能配不上和你们年轻人公司！”
“王总，我不管这些，可你的言论和行为已经产生了巨大的舆论危机，你自己打开股市看看！你自己没上市是没关系，可我们这些商的股市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笑了，打开手机，全是骂声。
“老驴是说他自己吗？这种没有社会责任感的公司，政府怎么让他中标的？不提前审查吗？！”
“我爸前段时间才被辞了！就因为加不了班！为公司一辈子，最后得到一句你老了没用了！回家伤心了好久！！”
“前段时间还有程序员猝死呢！把不把人当人？！”
“同志们团结起来！绝不让资本家压榨！”
“今天是他们，明天就是我们！”
骂声已经牵扯到政府，憋着没法说话的领导们这才有理由窃窃私语起来。
有记者眼尖手快，带着话筒摄影师就冲上去了：“请问，贵公司年龄歧视是真的吗？”
“企业这样直白的歧视，不怕对上市有影响吗？”
王强蒙了。
而他手下的名牌海归公关总监居然就在这个时候，就这样端着笔记本冲上了演讲台！
他满脸慌乱，双手发抖，“强总！网上的人都在骂我们！怎么办？！”
王强恨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被踹飞下去，手里的电脑也摔了个稀巴烂！
“你他妈是公关部的还是我是公关部的？！你问我怎么办？！你吃白饭的？！”
我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踹完海归总监，王强颤颤巍巍扶起话筒。
“我们公司……公司一向一视同仁，绝不会……”
一群威压如此之大的人看着王强，他几乎站不住。
两腿战战，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说话也结结巴巴。
他看向我，满眼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