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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叮!恭喜宿主!“疗伤事件”评级为S级!】

【奖励正在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桃花岛绝学——《玉箫剑法》(圆满级)!】

【注:此剑法乃黄药师自创,剑招精微奥妙,以攻敌道为主,剑式潇洒俊雅,以此剑法配合宿主目前的内力,威力倍增!】

嗡!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无数精妙绝伦的剑招如同幻灯片一般,疯狂涌入杨过的脑海。

每一个起手、每一个变招、甚至是用劲的法门,都像是他苦练了数十年一般,深深烙印在肌肉记忆之中。

杨过只觉手指发痒,恨不得马上找棍子耍上一套。

“玉箫剑法?还是圆满级?”

杨过眼中精光爆闪。

这可是黄药师的看家本领之一!

原著里,这剑法潇洒飘逸,极重姿态,简直就是为撩妹……

哦不,为装量身定做的!

若是明在黄蓉面前露上一手……

杨过摸了摸下巴,一个绝妙的“碰瓷”计划又浮上心头。

既然要装,那就装个大的。

这天才的人设,还得再立得稳一点!

……

翌清晨。

桃花岛的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

此时天刚蒙蒙亮,大部分人都还在睡梦中。

桃花林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破空之声。

“唰!唰!”

杨过手中折了一桃花枝,身形在林间穿梭。

他并没有直接施展出圆满级的《玉箫剑法》,而是故意将动作做得有些滞涩。

明明脑子里清楚下一招该刺向何处,他偏偏要慢上半拍,或者脚下故意踉跄一下。

“哎呀!这招‘箫史乘龙’怎么这么别扭?”

“不对不对,那个影子明明是手腕抖了三下……”

杨过一边练,一边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念着。

演戏嘛,就要演全套。

就在他练得正“投入”时,身后不远处的桃树后,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正是黄蓉。

她昨晚一夜未眠。

闭上眼全是那孩子清澈又灼热的眼神,还有那句“伯母身上真好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想着出来透透气,平复一下燥热的心绪,却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这孩子,起这么早?”

黄蓉暗生赞许,正要上前打招呼,目光触及杨过手中的树枝,整个人骤然一僵。

那一招一式……

动作虽稚嫩,甚至有些走形,但这起手,这落点,分明是爹爹的《玉箫剑法》!

怎会如此?!

这套剑法她从未在人前演练过,靖哥哥不喜这等花哨武功也从未学过,过儿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难道……”

黄蓉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了几分。

只见杨过手腕一翻,树枝点向虚空,姿态竟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潇洒。

只是下一秒,他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差点摔个狗吃屎。

“笨死了!笨死了!明明看那影子练得那么好看,怎么我就练成这副熊样!”

杨过气恼地把树枝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生闷气。

影子?

黄蓉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中剧震。

难道是爹爹回来了?

不对,若是爹爹回来,绝不会不见她。

难道是这孩子在梦中受了点化?

还是说……

“过儿。”

黄蓉再也按捺不住,轻声唤道。

杨过背影一僵,好似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把树枝往身后藏。

“郭……郭伯母?您……您怎么来了?”

他脸涨得通红,眼神闪躲,不敢看黄蓉。

黄蓉看着他这副模样,疑虑消了大半,更多的是好奇和震惊。

她缓步走到杨过面前,目光落在他藏在身后的右手上。

“刚才那一招,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杨过支支吾吾半天,才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个……昨晚我从您房间出来,路过这片林子的时候,隐约看到一个青袍怪人在月下舞剑。”

“我看他舞得好看,好似……好似画里的人一样,我就偷偷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不过那人很快就不见了,我也没敢跟上去……”

“青袍怪人?!”

黄蓉美眸圆睁,一把抓住杨过的肩膀,声音颤抖。

“那人……那人可是戴着一副面具?手里拿着一支碧玉长箫?”

杨过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没看清脸……不过他手里真的拿着一绿色的棍子,吹起来呜呜响。”

爹爹!

真的是爹爹!

黄蓉眼眶骤红,心头涌起无限酸楚。

爹爹定是放心不下自己,才悄悄回岛探望,却又不肯现身相见。

她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泪水,目光重新落在杨过身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爹爹性格孤僻古怪,从不轻易在人前显露武功。

他既然在过儿面前舞剑,莫非……是有意传授?

“过儿,你……你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黄蓉难以置信地问道。

《玉箫剑法》繁复无比,寻常人练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入门,这孩子只看了一眼?

杨过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也没记住多少,就记住了大概七八招吧,而且……而且总感到哪里不对劲,练起来好别扭。”

七八招?!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

只看一遍,就能记住七八招,甚至还能模仿出三分神韵。

这等悟性,简直骇人听闻!

要知道,当年就连她,也是学了整整三天才掌握了入门要领。

看着眼前这个天赋异禀的少年,黄蓉心中爱才之意大起。

既然爹爹有意点化,自己作为女儿,又怎能埋没了这块璞玉?

“傻孩子,你那是发力不对。”

黄蓉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她走到杨过身后,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杨过拿着树枝的手腕。

“玉箫剑法,重意不重力,讲究的是‘其声呜呜,如怨如慕’,你刚才那样直来直去,自然是使得别扭。”

“来,伯母教你。”

温热的身躯再次贴近。

这一次,没有昨晚的暧昧昏暗,只有清晨的阳光和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杨过只觉手腕被一团温软包裹,黄蓉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他手中的树枝轻轻划出一道弧线。

“手腕放松,气走太阴,意在剑先……”

黄蓉在他耳边低语,吐气如兰。

杨过此时哪里还需要教?

他早已是圆满级的大宗师!

但他偏不表现出来,反而故意装作笨拙,身子时不时往黄蓉怀里靠一靠。

“哎呀,伯母,这里是不是要提气?”

“嗯……这一招好难,伯母您再带着我走一遍。”

一来二去,黄蓉教得满头细汗,却也越教越心惊。

这孩子虽然嘴上喊难,但只要她稍一点拨,立刻就能融会贯通,甚至举一反三!

那种教导天才的成就感,让黄蓉完全沉浸其中,暂时忘却了所谓的男女大防。

半个时辰后。

杨过手中的树枝似活了一般,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稳稳停在半空。

“太好了!我学会了!”

杨过欢呼一声,转过身兴奋地看着黄蓉。

因为太过激动,两人鼻尖差点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

黄蓉看着少年那双因为兴奋而熠熠生辉的眸子,心跳又漏了一拍。

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

“咳咳……”

黄蓉意识到距离太近,连忙松开手,退后半步,掩饰性地理了理鬓发。

“嗯,不错,虽然只是皮毛,但也算是入门了。”

她故作镇定地夸赞道,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这哪里是入门?

这分明已经有几分火候了!

妖孽啊!

“都是伯母教得好!”

杨过把马屁拍得震天响,随即摸了摸肚子,苦着脸道。

“伯母,我饿了。”

黄蓉噗嗤一笑,眼中满是宠溺。

此时,她好似真的看到了年轻时的靖哥哥。

只是这孩子比靖哥哥聪明太多,也……讨喜太多。

“走吧,今伯母做了桃花粥,咱们去吃饭。”

黄蓉竟破天荒地没有摆架子,而是自然地拉起杨过的衣袖,朝着饭厅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长一短两道影子,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然而。

这份和谐在即将踏入饭厅时,被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打破了。

“哟,这不是杨过吗?怎么,还得师娘亲自去请你来吃饭?”

“也就是师娘心善,换做旁人,这种懒鬼早就被赶出桃花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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